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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琬和沈临沂两个人待在浅园内,直到第二天,沈临沂才好似想起了什么似的。
“妻主,我们这样一声不吭地出来,他们两个会不会以为我们丢了。”
“你想多了,最多也就是想着我们把他们给丢下了。”
“啊,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是有些不太好。”
“那…那我们要不要回去一趟。”
“回去干嘛。”
“跟她们两个宝报备一下啊。”
“哦,忘了跟你说。”
“我给她们留了信,还有银两。”
“她们现在应该是拿着银两,玩的挺开心的吧。”
“可你刚才不是说没跟她们说吗?”
“现在又说留了信。”
“信是昨天晚上写好让人送回去的。”
“有的时候,确实是没跟她们两个说。”
“哦…”
余琬在别院内转着,突然发现别院里的几把弓箭,顿时倍感亲切。
反正也闲来无事,她看着不远处发呆的沈临沂,心底有了主意。
于是,她就把人拉过来练箭了。
浅园别院内,余琬在一旁监督沈临沂练箭。
余琬侧躺在一旁软榻上,不时提醒沈临沂不规范的动作。
一日下来沈临沂被提醒了不下数十次的动作。
双手都被弓箭磨的红肿破皮,双臂也变得僵硬滞涩,几度抬不起来,但是沈临沂都咬牙撑了下来。
第二日又是如此,在余琬一次又一次的严格要求下。
沈临沂越想越委屈,终是绷不住任由泪水滑出眼眶,边射箭边流眼泪。
在又一次提醒之后,余琬终于发现沈临沂有些不对劲。
走到少年眼前一看,看到少年两只眼眶通红。
眼眸中盈满了泪水,眼泪簌簌地落下,却还不忘保持挽弓的姿势。
余琬一时之间心中溢满了心疼和沈临沂的怜惜,轻轻开口道:“你哭什么”
沈临沂一惊,不知如何开口,便干脆一句话也不说,转过头去不理会余琬。
余琬抬手拿过少年手里的弓箭放在案上,拉住少年的手走到软榻边扶着少年坐下。
心疼地问:“为什么哭?我又没有骂你。”
沈临沂听了余琬的话不禁感觉更委屈了,一言不发地往下掉眼泪,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余琬看到少年眼泪掉得更凶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而他像是水做的似的,不停的掉眼泪。
她用手擦掉少年脸上的眼泪,谁知道眼泪越擦越多,越擦越多。
直接给余琬整无语了,于是她也不擦了,就这么看着他哭。
沈临沂被余琬的不为所动刺激到了,从一开始的默默掉眼泪逐渐变成小声地啜泣,哭的越来越大声,到最后变成嚎啕大哭。
周围的侍从们都转头往这边看,仿佛在看一个欺负良家公子的登徒女。
余琬此时已经被惊呆了,她还不知道他原来这么能哭,一时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感觉到周围犹如实质的目光,余琬看向罪魁祸首。
无奈的将人揽进怀里,轻拍怀里少年的脊背,好脾气的开口说道:“我不问你了,你别哭了行吗。”
“若是我哪里做的不对你告诉我,我改还不行吗。”
“别哭了,待会把嗓子给哭哑了可有你受的。”
“你别哭了,你是不是饿了,我让人给你送好吃的来好不好。”
余琬好话说尽,奈何少年根本不听她说的。她又急又心疼。
突然之间想到刚才的情景,福至心灵,试探着开口道:“这几天都不练箭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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