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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像模像样地将周边不重要的地方给转了个遍,最后才回到动静已然平息下来的地方。
因着白日里辛芜的异样,余琬对这里排查的很是细致。
她和沈临沂几乎将房间里能翻的地方都翻了个遍。
好在,最后还真让她们给发现了一些异样。
两人看着墙壁上的一件格格不入的画作,小心地将其取下。
看着面前明显的不同之处,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是了然之色。
余琬推开机关后,看着映入眼帘的一个精致小盒子。
伸手将其拿出来,打开盒子。
看着里面密密麻麻的信笺两人皆是一愣。
本以为里面有什么特别重要的地方,结果却是出人意料。
沈临沂拿起最上面的一封信笺查看。
“思君如流水,盼君正当时,…”
刚读了个开头的沈临沂,顿时消音。
大致看完整封信笺,沈临沂也不由地有些耳热。
里面热烈而大胆的措辞更是让他面红耳赤。
他掩耳盗铃般将信笺给放回原位,还特意将其背面朝上。
继而不自然地半转过身子,看着不远处的屏风道:“没什么重要的东西,不过是些酸诗罢了。”
“哦。”
余琬看人这反应,也将里面的内容猜了个大概。
随意地拨开里面的层层信笺,看到藏于底部的玉佩。
一时只觉得有些眼熟,而且看这玉佩的质地也绝非凡品。
想起那日密道中所见的种种禁术,余琬眼底寒意一掠而过。
而后,略略翻过那一叠信笺,粗粗看了个大概。
眼底都是玩味,想起外界的传闻和下属呈上来的情报。
一时之间不由地有些同情齐源,细节的枕边人心底想的念的却不是她。
这个妻主做的也当真是有些失败…
想到此,她不由地想起了不久前的一些插曲。
瞬间也没了嘲讽那人的心思,看着眼前的沈临沂,眸底深色多了几许。
想到沈临沂上次的种种行径,也着实让她心底颇为不悦。
想起那日两人上演的师徒情深的戏码,至今为止心底仍有些膈应的情绪在。
当时,那人口口声声说她与沈临沂日日朝夕相处。
其实细细想来,或许是真话吧。
后来下属呈过来消息时,正好是她刚因为心疼某人而心软的时候。
是以,对情报中提及的消息也没多想。
现下想来,只觉得不耐异常。
不过,她并没有多说,而是将玉佩的样式花纹暗暗记在心里。
带着一旁毫不知情的沈临沂回了别院。
别院卧房中,余琬快步走至书桌前将刚刚所见的玉佩样式原样复刻在纸上。
而后等其风干后,将其规整折起。
之后又写下一封书信,以秘法封住。
唤出随侍着的影卫,吩咐几句,而后连同画纸一同交给影卫,让她将它们带给璇离。
虽然以灵力或魔力为媒介传信,比这般传信效率高出不少,但其安全性确实没有保证。
灵力和魔力的波动容易被人察觉,因此可能很容易就人给截下来。
是以,大多数相对重要的线索和讯息都会以这种方式传讯。
来保证消息和各种情报的安全性和保密性良好。
看着影卫远去的踪迹,余琬眼底掠过一抹凝重之色,而后隐入夜色中消失不见。
待其转身时,已然换上了一副平静的模样。
而沈临沂此时沐浴过后,带着一身水汽走到余琬面前。
余琬看着面前光滑细腻,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眼底汹涌的暗色亟待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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