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踱步走至人面前,看着人眼底的戒备和惧怕。
她不以为然,该罚还是要罚的。
“今天的罚没忘吧。”
“赶紧罚完,我就带你出去。”
“妻主~”
余琬听着这明晃晃撒娇意味的话,挑了挑眉,没说话。
沈临沂看了看人的表情,见人脸色没什么变化,胆子也就大了几分。
“能不能…不罚了…”
“我还疼着呢…”
这话说的,真是妄想。
余琬也就笑了笑,没接话。
而沈临沂此时全然忘了他以往被罚的惨痛经历,只记得这人的纵容和宠溺。
还拉着人的袖子撒娇卖萌,看样子是准备跟余琬磨到底了。
只是,他求了许久,说了许久,也没见人应答。
而后,声音也逐渐小了下来。
脸上的神情也由期待变成忐忑。
毕竟,余琬全程一直没接他的话。
而且,面上的笑容也渐渐没了踪影。
沈临沂本就是全副心思都放在了这人身上,见人这般,现下可是不敢再造次了。
神色讨好地看着面前这人,这时他才意识到了某些事实。
印象中,这人若是真铁了心要罚他的,他可是一顿都没能躲过去。
更何况,是这种差些危乎到性命的事。
估计能分开罚,也是心软给他个缓期。
现在他全然忘了昨日的一切,只想着免罚了。
却忽略了这人的脾气,若是再惹恼了这人,他今日还不知道得再挨多少呢。
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及时收手才是正道。
是以,此时的他识时务地放下了手中扯着的袖子,乖乖端正坐姿,坐在床榻上。
眼神乖巧地看向余琬,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映出她的身影。
余琬看着人这一系列变化,只觉得她的夫郎好像聪明了许多。
或者说,对她的情绪把握的还不错。
至少是赶在她发火前,乖乖坐好,不再抱有着不切实际的幻想。
对她来说,也省了几分力气。
想到此处,她眼里染上一丝笑意,而后很快消失不见
“我可没有在这上面多耗时间的打算,所以,你乖乖地,嗯?”
“哦…”
听着人有些不情愿的语调,她也没有多说。
只是好整以暇地盯着人。
默默地盯着人的动作,看着在床榻上外侧乖巧伏身的人。
因着考虑到晚上还要带他出去的打算,所以她并没有下重手的打算。
是以,落下去的力道也只三分罢了。
加上今日已经好了七八分的地方,已经比昨日好多了。
只是,即使如此,某人仍旧忍的颇为辛苦。
半数过后,他能明显感觉到痛意。
但却是一直抿着唇瓣,没有吭声。
罚完后,沈临沂眼底已然蒙了一层湿湿的雾气,看上去竟有几分可怜的意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