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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怀中委屈的人,余琬缓缓开口,语带宠溺道:“你还委屈上了,真是惯的你。”
“啧,问话不答,躲罚也有理了。”
“照你这样说,倒是都成了我的错了。”
“本来你要是好好跟我说,哪还有后面的罚。”
“本来都没想正经罚你,只是想让你知道疼,赶紧安分睡觉罢了。”
“谁让你非得跟我倔,真是该。”
“非得多挨这一顿罚,才安分下来。”
“还好我没真跟你动手,要不然,你这几天都别想下床了。”
沈临沂听着她的话,思绪也代了进去,脸上的委屈丝毫未减,却又平添了几分心虚之色。
他揪着余琬身前的衣衫,窝在余琬怀里,低头糯糯道:“妻主,你都罚过了的。”
“而且我还疼着呢,就饶了我这次吧。”
说完,两根指尖轻点,眼神游移着,睫毛微垂,看上去温软无害,软糯乖巧。
余琬看着他这幅模样,心下一阵好笑。
这人惯会如此,挨罚的时候总是能把她气个半死,事后又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这次她可是气的狠了,哪那么容易被他给糊弄过去。
是以,这次她并没有心软,而是看着人道:“不罚是不可能的,别想了。”
沈临沂听着她这话,不由地开口撒娇道:“妻主~”
余琬听着他软糯的声音,不慌不忙地补充道:“不过,最近不罚你,放心吧。”
沈临沂听着她肯定的语气,不由地有些丧气,但是还是乖乖地应道:“知道了。”
余琬听着人难掩委屈的嗓音,唇角微勾,附在人耳边轻声道:“乖。”
沈临沂听到这声轻哄,一时之间眼底的多了几分释然。
心底暗暗想着,若是她能一直这般宠着自己,便是这一生都被她罚,他也甘之如饴。
余琬不知道怀中人的的想法,若是知道了估计也是欢喜更甚。
…
另一边齐大人收到消息后,立刻马不停蹄地就将清言带来的话给吩咐了下去。
同时连忙发布告示,全镇戒备,所有孩童无事尽量不要外出。
之后连同清言一起去城中各处探查,并吩咐下去让众位下属分散在全城各处暗中观察。
忙碌一天后,齐源回到齐府整个人疲累的很,直接躺在床上休息。
她的夫郎辛芜见人如此可是好一番服侍,齐源也被他这般按揉的得惬意极了,昏昏欲睡。
无意间,辛芜问起了今日之事,齐源对他也是毫无戒备之心,自然地接过话头。
之后更是被辛芜三两句话一套,就将此事给交代了个清楚明白。
辛芜虽身为一介男子,但其修为却是并不在齐源之下的,而且头脑清楚,足智多谋。
齐源则是对他这个夫郎信任有加,不在意他的男子之身,不仅仅将其看做一个主夫,更是将其看做自己的伙伴。
辛芜之前帮齐源处理了不少事情,是以,这些有关政务上的事情她也愿意跟他细说。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夫郎辛芜的厉害之处远不止于此。.z.br>
而他在她面前表现出来的,也仅仅只是他的冰山一角罢了。
夫妻多年,但她对他了解的还称不上透彻二字。
而辛芜对齐源可谓是了如指掌,不然又怎么能一直将人给拿捏的死死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府中的侍君们和通房小侍们等无一人能越过他去,他也一直稳坐齐府主君之位。
之前每逢有解决不了的事,齐源都会说与辛芜听,让他帮她出谋划策。
而以往每次辛芜都能提出好多方案,让事情最终得以完美解决。
只有数月前的孩童丢失案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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