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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一说,没想逃罚的…”
“妻主你相信我…我知道错了…”
“我愿意接受惩罚的…我一点都不疼了…”
“真的…妻主…”
…
余琬就愣神了一会儿,就听到这一连串的话,回过神来后连忙打断了他的话。
安抚地吻了吻他的脸颊,这才温声开口道:“知道你疼,没有要罚你。”
“安心,别自己吓自己。”
沈临沂得了她的安抚,心底的恐慌也在逐渐消失。
双手紧紧地抱着余琬,好似想要与她融为一体,再不分开。
余琬感觉到腰间加重的力道,手掌轻拍着他的脊背,无声地安抚着他的情绪。
许久过后,沈临沂才稍稍松了些手中的力道。
余琬就势将人打横抱起侧放在不远处的小榻上,熟练地脱去人的底裤,给人仔细地抹药。
看着臀上狰狞的肿痕。她顿时有些后悔自己下那么重的手。
而后心底暗叹,看来以后戒尺也得谨慎是使用了。
而沈临沂则是趴在那一动不动地由着人打量,虽然在她面前这般已经不是的第一次了,但是他还是忍不住红了耳尖。
而余琬看了看人的伤口也没给人穿上衣服,而是低声哄着人道:“就这样晾着吧,今日不罚你,放心养着。”
沈临沂乖乖地趴着点了点头,一句话也不反驳。
余琬见人这般,没忍住抬手揉了揉这人的脑袋,像是奖励这人的乖巧。
而后收回手瞥了一眼沈临沂,心思一转,取过桌案上的卷宗,坐在小塌边边守着人边看卷宗。
沈临沂呆呆地看着人的动作,心底止不住的欢喜,就连晾臀的羞耻感也淡了许多。
他抬眼小心地觑着那人,眼底心底都被余琬占据。
即便是这样什么都不做只陪在她身边,就让他异常满足。
就这样,两人一坐一卧度过了整个上午。
午膳也也是由余琬亲手喂到沈临沂口中的,而他只需要趴在那不动就能享受到美食。
本以为今天就一直会这样,谁知午膳后没多久就有人过来打破了这份温馨!
清风不眠不休顺着山庄下面查了许久,好不容易找到些线索就赶紧来报给余琬。
而沈临沂知道清风此时就在外面,顿时心底一片慌乱,身后没有半分遮掩的伤臀也随着主人的情绪微微起伏颤抖着。
眼神祈求地看向余琬,嘴里小声地恳求着余琬。
而余琬也没有为难他的意思,在清风进来之前,沈临沂就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