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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事务更多,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等她稍微喘口气,她便去了俞南的住处。
谁知,此时的俞南已经卧病在床多日,形势不容乐观。
他看着形销骨立的俞南,心痛不已,同时大怒,斥责随侍的一众下属没有将此事及时汇报于她。
可她心底同时也明白,这与自己也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此后,看着往日里鲜活明亮的一个人,在自己面前一点点病重缠身,毫无求生欲望。
她知道人不想见到自己,终究还是自己亲手毁了这份感情。
无奈,她只好放两人离开。
希望离开自己之后,他能恢复往日活力。
这一别,就是数十年的光景。
这次相见,倒是让她有些猝不及防。
她还以为那人这一生都不会想再见她了,谁知,造化弄人。
如今,自己又将他唯一的亲人弄成那副模样,他怕是要更恨她了。
这样也好,恨也是一种被人记得的方式。
至少,她在他心底还是有位置的,哪怕是恨…
回忆至此终止,她看着面前的宫殿,眼底自嘲般地笑了笑。
心中想着,现在这样,也好。
心中愁绪渐浓,她立时让贴身侍女给自己送酒过来。
对月独酌,酒不醉人人自醉。
直直到了万籁俱寂,圆月高升之时,璇离已是醉红了双颊。Z.br>
于她妍丽的容貌更添一丝魅色,眼神迷离又清醒,腕间微动,手中酒杯摇晃着,酒液流转间,酒香肆意地钻进人心底。
挠的人心尖微颤,醉人心弦。
最终,璇离满身酒气,趴在桌上不醒人事。
只是眼角却带着些许润湿,不知是何时沾染上的情绪。
身旁守着的人见人如此,只得上前去小心翼翼地将人扶至床榻上。
璇离也顺着她们的力道,缓缓躺倒在床榻上,只是那侧身时紧皱的眉头到底昭示着她还未睡着的事实。
这一夜,她睡的极不安稳,梦中不停地闪现着当初的一幕幕,让她只觉揪心异常。
…
翌日清晨,两个寝殿中的人都早早醒来。
沈临沂一大早就醒过来,看着身旁搂着自己的人,一时之间有些呆愣。
他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浴池里,不知怎么就到了床上。
正当他回忆着的时候,余琬察觉到他的动作,就悠悠转醒。
眼神又茫然一瞬转为清醒,眼神直直地盯着沈临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