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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是最要紧的事。”
沈临沂见人并没有被自己的话给引导,心底小小地失落了一下,又因为她的关心而开心不已。
余琬还以为怀里的人这时候疼的厉害,心底越发焦急,恨不能立刻将人给剥光了,看看人伤到底怎么样。
不过,终归是理智占了上风,她只是加快了脚步,速度提了一倍。
不过片刻,两人就到了曦月殿。
刚关上殿门,余琬一个闪身就到了床榻边。
将人给放在床榻上,利落地解了他身上的寒烬锁环。
看着人手腕脚腕上磨得红肿的肌肤,心疼不已。
慌忙伸手过去就要拉下这人的衣衫,检查身上是否有别的伤痕。
却不想被沈临沂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手,余琬愣愣地看着突如其来的一只手,许久没了动作。
恍然意识到这人身体对自己本能的排斥,手指顿时僵住,不自然地往回收。
沈临沂则是看着她杵在原地不动,心底顿时生出了几分慌乱。
他刚才只是象征性地拦了一下,没想到这人竟就没了动作。
他也有些傻眼,脸色由淡淡的粉红逐渐转为白皙。
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僵滞,两人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沈临沂抿着嘴唇坐在床榻上一言不发,余琬则是看着他不发一言。
许久,余琬才淡淡开口道:“这是伤药,别忘了上药,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没等沈临沂应答就转身离去。
很快,殿内只剩下沈临沂一人坐在床榻上怔怔然出神。
过了一会儿,沈临沂愣愣地看着手上的伤药,眼中水雾凝聚。
不过一会儿时间,便泪盈于睫,眼尾泛着红意,神情失落,像是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大狗勾。
他突然有些后悔刚才自己的所作所为,只是现下人已经走了,也不能挽回了,只留下无尽的懊悔。
视线不经意间转到刚才拦住那人的手上,心底不由地迁怒上了这只手。
左手狠狠地朝着右手拍了十来下,看着白皙的手背迅速变红,这才稍稍解了气,放过了背锅的右手。
只是,这样依然不能让他的懊悔消减半分,他自暴自弃地将伤药握在手里,将头埋在枕头里小声抽噎。
身上的伤被他刻意地忽略了,余琬临走前的话也尽数被他忘却。
真真就是一个大写的作死,生怕余琬不会发火。
这边暗自神伤,那边余琬已经裹挟着无尽的怒意去找魔尊发泄怒火。
魔尊这个倒霉催的被余琬给抓了个正着,这下是想跑也跑不掉了。
璇离欲哭无泪地看着满脸怒意的余琬,就差把我是无辜的五个大字写在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