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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伤的日子里,沈临沂过得格外舒心。
余琬几乎事事都顺着他,每每想要发火的时候,就想起了他前些日子在教司所受的苦楚,心头的火就消下了大半,哪里还忍心苛责。
但是,某人似乎并没有收敛的自觉,不断地挑战着余琬的底线,在危险边缘疯狂试探。
这日早膳时,余琬坐在沈临沂身旁,任劳任怨地投喂着某个颐指气使的家伙。
一会儿说要吃这个,一会儿又说要吃那个,尽职尽责地做着投喂工作的余琬听到他的话,不发一言,默默地将他要的菜一样一样都夹到碗里。
很快,余琬端着的碗里就堆满了各种菜品,像一个小山丘,偏这人还视而不见,一直不停地催促着她夹菜。
余琬停了夹菜动作,瞅准时机喂着某个喋喋不休的家伙。
可那小家伙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贪心的很,见她没了动作,急急催促着她。
余琬没搭理他,只默默地投喂。
看着他鼓鼓的双颊,余琬心头的不爽好像淡了许多,不打算跟他计较。
可是奈何某人不知收敛,见人脸色正常,胆子越发大了起来。
忽略她刚才片刻的冷脸,嫣红的小嘴絮絮叼叼地念着各种菜品。
余琬被他的话念的心烦,随手挑了几样放在桌上她未曾动过的碗里。
看着面前这人不罢休的架势,余琬眼疾手快地夹了一筷子菜放在了他的嘴边。
他见状倒是十分温顺地张开嘴将她送到自己嘴边的食物一口吃掉,随之两颊鼓起,快速地咀嚼着。
余琬就在一旁盯着这人,看着他这一口快吃完了,赶紧送上下一口。
沈临沂对余琬的投喂有些招架不住,每每他想要说话的时候,就被余琬递过来的菜堵住了嘴。
他的嘴巴一直就没停过,不停地在嚼着嘴里的食物,导致他的腮帮子有些酸,瞅准时机急忙开口对着余琬道:“我想喝米酒汤。”
余琬听闻他的话也没再继续投喂,照着他的要求,停下动作给他盛了一碗送到他手边。
奈何某人见状根本就没有打算抬手接过她递过去的碗,只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清澈无辜。
余琬这几日看多了他的这种眼神,早就摸清了他想表达的意思。
认命地移回碗,用勺子将汤食投喂给某个不想自己动手的人。
气氛再次轻松起来,沈临沂见人这样都没有生气,逐渐变本加厉,不停地指使着她给自己夹这夹那。
余琬就默默地看着这人花样作死,也不再有拒绝他的念头,手指翻飞,将他点的菜品全都放到碗里。
一时之间,房间内只剩下了他欢快的声音和碗筷碰撞的细微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余琬好久没投喂了,疑惑转头看着一旁的余琬。
黑亮的眸中还充着几分不解和疑惑,定定地看着一脸平静的余琬。
继而感觉到空气中的气氛好像变得有些不太一样了,当下也不敢再开口了,怯怯地看着面前余琬。
见人脸上的表情没什么起伏,也不敢直视余琬,无处安放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余琬身侧堆成小山的食物。
顿时心下更慌了,紧张地抓着自己的衣袖,低垂着脑袋,直直地盯着衣摆上的兰花不敢抬头。
“呵!”余琬见他这模样嗤笑一声,眼底划过一丝无奈,继而又恢复成冷脸的表情。
沈临沂听到她的声音身体一抖,双手不由地攥的更紧,惊惶地抬起头瞄了余琬一眼,又迅速地低下头去。
余琬看着他这幅样子,心底觉得好笑,刚才还敢胆大包天地指使她,现在又这幅怂样,真是…可爱得紧。
余琬稳住脸上的表情,淡漠地对着消停下来的沈临沂问道:“还有要吃的菜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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