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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如鸿毛的一吻,转瞬即逝。
虽然余琬并没有醒,但是沈临沂还是感觉似乎有人在盯着自己一般,落荒而逃。
跑到外面的沈临沂,脸上的热度久久不下,许久之后才平静下来。
这两天,沈临沂每天都会过来一趟看看人醒了没,给她的膝盖上抹点药,然后在她房间中坐一会儿才走。
等余琬这天醒来的时候,恰好沈临沂过来,两人对视一眼。
余琬最先反应过来,翻身下床行礼。
沈临沂淡定地走进去,坐在桌旁。
“坐吧,你睡了两日了,为师过来看看你。”
“前些日子接连几日未眠,弟子也是有些疲累,这才多睡了两日。”
“师尊且放心,待会儿弟子便去将余下的清心咒抄完,交由师尊过目。”
“嗯,你心里有数便好。”
漫长的静默过去,余琬看着坐在桌旁认真看书的师尊,也不好打扰。
默默地行礼之后转身去了屋子后面的浴池,缓缓褪去全身的衣物,看着自己膝盖上光滑的一片,有些傻眼。
她记得她当时回来后就直接躺床上了,并没有给自己上药啊,这怎么就好了。
难不成是师尊给她上的药…
不可能吧,师尊那么清冷高傲的人怎么会给自己上药,不禁摇头苦笑,看来自己是睡久了把自己给睡迷糊了…
不再多想,余琬一步步踏进水池中,池中的水是引出来的活水,水温刚好。
余琬只感觉身体内的每一个毛孔都疏散开了,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
她就静静地感受着水波的流动,大脑放空,暂时什么都不想,只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沈临沂看似在认真地看书,实则是将注意力悄悄地放在余琬身上去了,所以余琬离开的第一时间他就察觉到了。
不久后听到后面的水声,他拿着书卷怔怔出神,根本看不进去。
好不容易等到余琬沐浴完换了身衣服出来,沈临沂仍继续装作认真看书的模样。
一袭白色锦衣的余琬走到房间内的一处角落里,挥袖取出那张熟悉的桌子。
桌上的东西摆放地整整齐齐,余琬直接屈膝落跪,接着上次抄写的清心咒继续往下写。
膝盖跪在地上,一瞬间又让她想起了上次的疼痛,她现在只感觉到冷意在不停地往她膝盖里钻,坚硬的地板硌的她生疼。
不过她倒是没什么表情,毕竟前世的她,也是时常体验,对这样的感觉并不陌生,罚跪对她来说,反而更像是家常便饭一般。
沈临沂从余光中看到这人跪着的举动,心中想着,他这次又没让她跪,她这是在做给谁看!.z.br>
难不成她是恼了他,故意做给他看的…
沈临沂越想越气,不过就是罚她跪了几天罢了,至于生气吗。那他还被她那般没脸地罚过,不也没计较吗…
手中的书卷也被他捏出道道褶皱,昭示着主人内心的不平静。
这么大个房间,那人却独独挑了个角落,看着她躲在角落里,仿佛是巴不得离自己远些。
想着想着,他不禁又有些委屈,手中执卷的力道也松了下来,恹恹地低头盯着他手中的书卷出神,周身清冷感更甚。
余琬对她师尊丰富的心理活动一无所知,只全神贯注地写着清心咒。
一笔一划都认真非常,仿佛自己在做的事非常有意义一般,一点也没有不耐烦。
那边的沈临沂难过了一会,目光忍不住就往余琬那边转去。
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副美人图,画中的美人眼睫低垂,臻首微动,皓腕如雪。
手指白皙修长,骨节分明。
执笔轻移,仿佛能瞬间摄住人的心神。
沈临沂不由自主地被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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