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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琬将长箭贴在身后的两团上,可以清晰地看到白嫩的双丘在不住地颤抖着,身后露出的每一片肌肤都在颤栗。
余琬选择性无视,看着他的侧脸问道:“还记得我昨天跟你说的话吗?”
“记…记得…”
“我有没有说过,你要是再不顾性命安危,该怎么罚?”
“说…说过…”
“说来听听。”
沈临沂想到她昨天说的话,嘴里嗫喏几声,还是没能全部说出口,只含糊不清地说道:“那里…打…打烂…”
“那里是哪里?”说完狠狠地一下抽向他身后翘着的地方。
只一下,那支箭便断成两截。
沈临沂也瞬间惨叫出声,“啊…疼…”
余琬不紧不慢又在沈临沂面前拿了一支箭,握在手里,重新抵在已经肿起一条红痕的地方。
“这次能说清楚了吗?”
“能…能…别打…”
过了一会儿没见人说话,直接一下抽在刚才的伤痕上。
毫无例外,这次也是一下就断了。
只见他身后那地方迅速肿起一条檩子,而他则是被这一下直接逼出了眼泪。
“呜…别打…别打…我说…”
“呜…如果再犯…就把…就把…呜…屁股打烂。”
“那你说,你该不该罚。”
“该…该罚的…”
“既然该罚,那就好好受着。”
说完,又拿了几支箭,一下一下往上抽。
连着抽了十几下,底下趴着的人早就哭的不成样子,不停地叫喊着。
这时候的余琬倒是一点也不心疼,他叫的越大声,她下手越狠,抽的越厉害。
几次下来,沈临沂也不敢再放肆了,只小声地呜咽着,不敢再惹怒她。
余琬听到他消停下来,也随之放轻了力道。
下手也不含糊,一下一下不停歇,断了就换新的,眼见着桌上的长箭少了一大半,地上尽是断成两截的长箭。Z.br>
沈临沂的身后也越肿越高,边缘处还泛着青紫色的痕迹。
而他的哭声从未断过,只是小声地痛呼。
到了后来实在忍不住,哭着喊道:“别打了…轻点…”
“别打了…我知道错了…”
“我知道错了…不敢了…”
“饶了我吧…”
“我再也不敢了…”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的责打终于停了。
此时的沈临沂浑身抖得不成样子,似是怕极了。
余琬小心避开他身后的伤,将人给抱在怀里,细细哄着。
怀里的人乖乖地缩在她怀里,不停地说着:“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听了这话,余琬哪还有气,只留下满满的心疼。
温柔地轻抚着他的脸颊,俯下身去堵住还在不停认错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