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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那日，姜扶光曾亲眼目睹，大将军被万箭穿身，她跪在雪地里哭干了眼泪。
一行人商量了一晚，决定退守楚州，牢牢把控襄阳，重新建立南朝政权。
光和帝看向姜令荣，目光如刀。
那日，他潜入长公主府，与她一夕温存，看到她双腿上凹凸不平的深色伤疤。
姜令荣情绪有些失控，他指着光和帝：“朕早该想到的，当初你在南朝做质子时，就和长公主关系好，赏花节那天，你处处与东方世子争锋相对，我就觉得不对劲，发现你看长公主的眼神充满了占有欲，根本不像一个地位卑微的质子，应该有的眼神，我一度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们已经没了退路。
姜令荣脸色发白：“这、这怎么可能？永宁县城破的消息才传到京中，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带大军埋伏在行宫里？！”
姜令荣来不及反应，就猛地瞪大了双眼。
寒风卷过，身穿玄甲的姜朝大军，如潮水一般从行宫各个出入口，四面八方地涌出，将行宫偌大的广场包围起来。
这么大批人马进京了，满朝上下竟无人知晓？定是有人隐瞒了战报，世间能做到这一点的……
待光和帝入主洛京，首先要清理的，也是他们这些身为“天子嫡系”的大臣。
现如今，还肯继续追随姜令荣的人，还是当初扶持姜令荣篡位夺权的一帮人。
南兴帝并不知情。
朝廷名存实亡。
玉衡子说，长公主的腿险些落下终身残疾。
光和帝征讨南朝是为了长公主？
姬如玄不承认，也不否认：“姜令荣你一个乱臣贼子，这世间反你的人多的是，”他抬起手，手中的长刀指向了一旁的顾相，“便说顾氏，那可是整个南朝第一个倒戈，投了大姜的世家。”
姜令荣下意识转头，看向了顾相。
顾相则缓缓低下头。
姬如玄低笑一声：“顾氏不光自己投了大姜，还说服了十几个，在南朝极有名望的世家一起投了大姜，为了保下世家百年基业，他们掏弄了家族世代累积的大半家底，跪在朕的脚下，言之凿凿地对朕说，不敢欺瞒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