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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为了什么。
纵使他身为一国之君，即便长公主回京，也改变不了这局势。
一面倒的朝局。
可笑！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他哇一声，吐了一口黑红。
太极殿前的厮杀，一直持续到黎明时分，戚如烈浴血奋斗，带着六千将士，一直杀到太极殿门口，战到最后，他身边只剩下三百余人，每一个人都杀红了眼睛。
或许这样也好。
亦是名正言顺。
昌郡王身受重伤，瘫倒在地上，头盔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长发被寒风吹得蓬乱。
是先帝唯一的嫡子。
直到现在，他得知先皇后有自己的嫡子，才明白，于先皇后而言，后宫所有的皇子，都是她的敌人。
就在两日前，发现了一个惊天密闻。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含泪大吼：“逆贼姜令昌，愧对陛下，愧对姜氏列祖列宗，愧对天下黎民，今日认罪伏首。”
南兴帝靠在迎枕上，偏头看向林氏，似笑非笑，“幸好，朕写下了废后的诏书，朕死后，不会与你这个毒妇，葬在一起。”
哪怕他登基之后，也一直没弄明白。
一方面又故意保他，将他竖成活靶子，成为所有皇子的眼中针，肉中刺，暗暗挑动皇子们争储夺位，斗得你死我活，想要坐收渔翁得利。
……
而他，在不知情之下，被先皇后利用得淋漓尽致。
昌郡王哈哈大笑，眼泪都笑了出来：“输给大将军，我心服口服，心服口服哈哈……”
昌郡王一把抓起长刀，颤抖着抬起，搁到自己的颈间，看着一步步向他走来的大将军。
荣郡王伪装多年，在京中广结善缘，拢络人心，只因他和阿琰查私盐，动了所有人的利益，宗室也会支持他。
算起来也有三十余年。
南兴帝笑容悲凉：“荣郡王是先皇后之子，他持有先皇后的懿旨，能够向天下所有人，证明自己的身份。”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噗！
一篷鲜血喷涌出来，昌郡王跪在太极殿前，面朝太极殿中，那高高在上的龙椅，缓缓垂下了头颅。
至死，他还保持着跪姿。
戚如烈身体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上，他握紧了长枪，撑着自己重伤疲惫的身体，大吼一声：“去两仪殿护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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