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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一句,女孩子家就该老老实实,待在闺中绣花弹琴,他就跳起来跟柳大公子理论。”
——女子不用读书,你家的女娘都别读书,天天绣花弹琴多好了啊!
——孟太傅都愿意教扶光公主,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南朝哪条规定上写了,女子不能读书?”
姬如玄垂下头去。
“我不会让你伤害顾嘉彦。”姜扶光看着他,如此说道。
姬如玄无言以对,或许他一开始就错了,明知道姜扶光很重感情,就不该去伤害对姜扶光好的人。
虽然那个人实在太碍眼了。
“我知道你曾经经历过很多坎坷,见过太多死亡,所以你不知敬畏生命,”姜扶光回过身去,眼前的人,离她这样近,他的心跳一声一声,闯进了耳朵,震动了心房,“可是,我不希望你牵扯无辜。”
他要走的路,注定是一条血肉载途,白骨盈道的路,会有很多人为之牺牲死去,他今日可以为达目的,去算计、利用、伤害,甚至是杀死一个无辜的人,明天就会有千千万万无辜之人,死在他手中。ap.
他要立的分明是千秋功业。
是为了救素叶城中,那些为了他被流放的人。
是为了替那些压在他的脊梁上,日夜哀嚎痛哭的冤魂报仇。
为什么一定要枉造业障?
“今天晚上,你从未出现在此处,对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不知情,这个时间你刚从百草盛会回来。”姜扶光抬眸看他,“这几日,就好好待在家里反省。”
姬如玄眼睫一颤,倏地抬眼。
阁里思急忙带阿乌蛮回到四方馆,今天晚上的事,处处都透了蹊跷,他至今还没搞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再三确认过,信笺上的字迹确是出自承恩公,这才前去赴约。
为什么承恩公没有出现?
一个人的字迹,根本不可能完全模仿,小到每个人书写习惯不同,握笔姿势有差,下笔力道轻重,着墨的浓淡之别……大到字行之间,透露出来的风骨气韵,根本不可能完全一样。
就算模仿得再像,也是形似,神不似。
字如其人,从不是说说。
权贵之家书信往来,用的信纸也都不一样,为了防止消息泄露,最惯常用的手段,就是在纸上做加密。
每一种纸材料配比不同,就能做出上百种存在差别的纸,纸张之间细微的差别,很难被察觉。
作话小科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