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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一眼，不吭声。
顾慧妍轻哼一声，“那也得先有了啊。”
杜衡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顾慧妍不甘示弱地瞪回去。
段磊生怕杜大佬一个生气，拔刀送顾慧妍一程，赶紧转移话题。
“我看厨房已经烧好热水了，先给小孩儿洗澡吧。这天也晚了，小孩子得早睡，不然长不高。”
说完，段磊看方慧敏没有反应，不由得又叫了她一声。
方慧敏回神，歉意道，“怎么？”
段磊有些担忧，“是最近没休息好还是身体不舒服？”
方慧敏不好意思，“大概是昨晚熬夜了，今天容易犯困。你们刚才说什么？”
段磊只得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方慧敏了然，哄着四个孩子跟她去洗澡。
不过两个男孩害羞，不愿意让方慧敏看他们的身体，段磊便接下了给男孩儿洗漱的任务。
等几人走远，顾慧妍这才低声道，“有没有觉得方姨怪怪的？”
唐梨没什么兴趣地回道，“按照相处时间来算，在这个问题上，你比我更有发言权。”
顾慧妍双手抱胸，回忆刚才的细节，“咱们提到孩子，她整个人就不对劲了，这其中肯定有秘密。”
唐梨，“她的孩子去世了，想起往事难过也是人之常情。”
“可我始终觉得有古怪，依照我多年来看脑残电视剧以及小白文的套……”
唐梨做了一个暂停的动作，猜到顾慧妍要重提方慧敏长相跟顾筱筱相似这件事情。
于是，为了解放自己的耳朵，唐梨说出了一个大秘密，“这次出去，我见到顾筱筱和她亲生母亲了。”
顾慧妍双眼放光，果真被转移了注意力。
“是怎么样的人？跟顾筱筱一样，动不动就摆豪门架子，盛气凌人，看谁都觉得是俯视那种？”
唐梨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那短暂又错愕的见面。
这时，唐梨才意识到，大脑竟然将这次意外的遇见保存得如此清楚，就连乔玉书皱眉的神情都历历在目。
唐梨思索一会儿，像是在寻找合适的形容词，“很温柔，亲切，让人觉得很舒服的一位女性。”
顾慧妍不可置信，“那她怎么养出了顾筱筱这样的女儿？基因突变？”
“就从小到大惯的呗。”
唐梨白了还不死心的顾慧妍一眼，余光瞥见方慧敏回来找香皂，便顺手将木架上的盒子递给她，一边复述文中的描写。
“乔博士快到临产期时，出了一场车祸，导致孩子生下来时，身体虚弱。乔博士心有愧疚，再加上顾筱筱本就是顾家小公主，自然就被宠上天了呗。”
“哐当——”
几乎是在唐梨话说完的同时，肥皂盒也砸落在地。
众人齐齐看向方慧敏。
方慧敏手忙脚乱地捡起盒子和滚落在地的肥皂，干笑两声，“盒子太滑了，一时没拿稳。”
顾慧妍没放在心上，揪着唐梨问跟乔玉书有关的事情。
唐梨听她叽叽喳喳说着话，眼神追着离开的方慧敏，碾了碾干燥的手指。
盒子分明是干的，怎么会滑呢？难道是她手上沾了水？
接下来的时间，唐梨若有若无地关注着方慧敏。
看她给孩子们洗漱，哄人睡觉，细心地给孩子掖被子，甚至讲睡前故事，并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
唐梨捏了捏鼻梁，心想她果真是被顾慧妍给影响了，才会怀疑方慧敏跟顾家真的有牵连。
今天遇到了不少事儿，唐梨也有些倦了。
洗漱完后，照例去看望爷爷奶奶。
唐爷爷的腿脚早在半月前便已经康复，甚至都能打丧尸了。
奶奶的身体也在灵泉的作用上，愈发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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