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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特助心里甚至在想,闵家还要继承人吗,他现在就去喝孟婆汤投胎,出生即罗马大道。
徐特助心里最清楚总裁到底有多少资产,明的,暗中低调的。
闵家老太太希望闵行洲再生俩,又求佛去了。
自然,徐特助就是想想开玩笑。
“妍熙小姐。”徐特助理正领带,“这个名字很好听。”
袁左机械式回复,“太太取的。”
徐特助低声,“那小公子呢。”
“宋老先生亲自取的。”袁左面无表情复刻。
宋老先生,那可是老文化人。
林烟抬脚踏进这间诺大的四方院,随之而来的是打招呼。
“太太。”
“少夫人。”
林烟点头,绕到闵行洲侧身,“我能看看吗。”
没亲自碰过,好奇闵行洲怎么写。
他搁下笔,递给她。
林烟发现上面写的都是长子,长女。
两个就差那几分钟,长幼闵家入族谱时并不分先来后到。
一视同仁。
闵行洲解释,“只是出生顺序,族辈叔伯一致希望如此,未来享有同等的掌权身份,我们的孩子不必和别人一样,必须按出生顺序来分。”
林烟没说什么,还给闵行洲。
见她来,族里姓闵的纷纷点头退下。
闵行洲握住林烟的手,她的后背不近不远,靠近他的胸膛,一同执起毛笔,写下另一个名字。
字字严谨规整有序落纸。
她披肩上有淡淡的奶甜荔枝香气,白玉兰花瓣不知道什么落在她发缝里,闵行洲瞧了会,伸手取走。.z.br>
林烟回头的时候,是想说,半夜突然听到两个宝贝的哭声,她瞬间惊醒,去保姆房看,两个孩子真的在哭,她摸耳朵的时候分明没带助听器。
但没完全痊愈,选择没说。
写完,袁左弯腰收走族谱,放回祠堂,烧了香,叩拜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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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烟这个大闲人夜里常常浅眠,最想恢复听力的其实是她,这不难以启齿。
小荔枝哭得比较急,声音好响好厉害的,有可能不适应别墅的新环境。
小荔枝是她女儿的小名。
她真的能听到。
林烟匆匆套上鞋,推隔壁屋的门,从阿姨怀里抱过小荔枝,揉在怀里哄,“等你会说妈妈的时候,我得听到才是,不然会好可惜的。”
她埋在她怀里,边哭边嘬小嘴。
林烟是越看越喜欢,这么的软,这么的可爱。
门外的男人低低笑了声,关上门,转身下楼。
这一夜,谁都没睡。
林烟陪小荔枝睡,闵行洲在楼下吧台联系国外的研究院。
“她最近都能听到婴儿的哭声。”
那边流利的外语,“恭喜闵先生。”
他不解,轻轻抿了口酒,“什么意思。”
那边分析一会儿后陈述:“您太太的听阀值有所提高,我们可以试着新一轮糖皮质激素治疗。”
闵行洲大拇指刮掉唇角的酒渍,“安排一下,都来港城。”
“嗯,您早点休息。”
林烟逐渐不爱戴助听器,家里佣人说话嗓门变大了。
她需要重新新一轮调理听力。
带孩子的事落到闵行洲身上,不是非得带,小荔枝哭闹只跟他。
儿子好说,吃饱就睡,家里阿姨照顾得好,老太太也常常来。
小荔枝不行,似能闻到闵行洲的味儿,一有动静就哭唧唧喳喳,非得是闵行洲抱在怀里,她才睡得香甜。
老太太瞧那一幕,幽幽朝徐特助说,“七爷净招姑娘喜欢,可是有魔力的,老少通吃。”
徐特助知道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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