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纭生同一时间受袭,差点被一箭钉死在马车上。这次的事闹得很大,你不要乱来。当中的利害关系复杂,一个弄得不好,再想脱身就不容易了。”
李纭生受袭?差点被一箭钉死在马车上?陆景轩不是一直护在左右么,他为何还会受伤?
云九安十分不解。前一世确实听闻过梁贵妃被大庆国最新研制未公开的穿心箭射穿身体,从而引发一系列大案。现在射在皇长孙身上的不会就是穿心箭吧?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射中小殿下的是什么箭,威力为何如此大?”
宋砚宁睨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道:“你一个姑娘家少打听这些刀啊剑的事。你应该多想想如何相夫教子将来嫁个好郎君才是正经。”
姑娘家为什么就不能打听这些事,男人不也有八卦的时候?云九安撇着嘴,正要反驳,外面响起了脚步声,紧跟着马车一震,车门被拉开,贺诗诗已不请自来的上了马车。
“刚才砍杀宋大人的几个假兵士已经被处置,却让一个刀疤汉子逃了。傅大人居然从那些箱笼中找到了他昨日在衡山道被人劫走的儿子,尤县令现在有与匪人勾结的嫌疑,只怕喜事变祸事,要下刑狱了。”
云九安手一抖,刀疤男逃了?只找到傅定博?
宋砚宁瞟了她一眼,不经意地问,“怎会只有傅定博一人?听说昨日一起失踪的还有傅远浩的小妾。”
贺诗诗摇头,闻到茶香,也自己倒了一杯,“没人知道,所有的箱笼都打开看了,只找到他儿子一人,不知他小妾被绑去哪里了。”
她喝了一口又顿住,上下打着宋砚宁,“对了,宋大人有没有受伤?”
宋砚宁笑了笑,“你来得正是时候,他们还来不及伤我。”
贺诗诗蹙眉,“今日我是恰巧到得及时,他日遇险你又当如何?还有……”
她转头看向云九安,云九安赶紧低下头。
贺诗诗一双秀美的眼眸里尽是不解和嫌弃,“这个小厮我面生得很,既然是他偷了你的玉佩,你怎么还有心思跟他坐在马车里喝茶?不是该把手脚不干净的奴才给打一顿了丢出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