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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邵府这三年来,粮食年年减产,跟你半点关系都没有?”
风清安的手掌已经握住剑柄。
“或许有些关系吧,但是归根结底也是你们人族的原因!”
波流江水君漫不经心地回应道。
“哦?”
“你是那人的胞弟,那应该知道你的兄长做了些什么吧,我为龙子,惊闻父君噩耗,茶饭不思,无心处理江河政务,这放在你们人族身上,乃是人之常情,放在我的身上,你居然寻我问罪,这是何道理?”
蛟龙鲜红的竖瞳死死的盯着风清安,比人都要大的竖瞳,再加上肆无忌惮的龙威,给予周围的武人与鬼神极大的压迫力,可风清安始终都是面色如常,没有半点神情变化。
“所以我们人族有守孝期,你如果无法履行水君应尽的职责,那你就退位,当不了水君就别当,只要退位,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去给你爹守墓都行,没人会管你!”
风清安语气平静道,可是他说出的话语,却比天上的惊雷都要震撼人心。
“哈哈哈,你让我退水君之位,你以为这位置是谁想坐就能坐的?”
听到风清安的话,波流江水君不怒反笑,笑过后,他死死地盯着这名与他的杀父仇人面庞七分相似的少年郎,压抑在心中的怒火在此刻爆发,
责
“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握着那人的配剑,可以轻松号令鬼神,也能够令我一江水君退位?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在我眼中,你不过是一无德之神而已,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风清安回应道。
“我无德?你的兄长斩了本王的父君,可本王在你们人族祭祀求雨之时,依旧会给予回应,不论多与少,本王也都给予回应,你凭何说本王失德?”
“粮食连年减产,你就是罪魁祸首!”
乍听之下,似乎是这位水君挺委屈的,让人禁不住想要同情,可是想一想他所处的位置,稍微的疏忽,哪怕仅仅只是发泄情绪,有多少人族要因此而遭殃?
“若是降水充沛,百姓根本无需祈雨,若是百姓频繁祭祀祈雨,便是你水君失德之证明,你意欲何为?”
“这同样是因为你们人族无感恩之心,我曾保佑两岸人族风调雨顺,年年丰收,可是年年丰收之下,向本王祭祀供奉的香火却是年年锐减!”
波流江水君根本就不认为自己有错,反倒是讥笑两岸百姓,
“如今本王心慵意懒,向本王供奉的香火却是与日俱增,哈哈哈,你们人族当真是贱骨头!”
“所以你承认,你控制降雨,是为了逼百姓向你供奉香火?”
“我可没有逼迫,这不过是本君作为神,与你们人族做的交换而已,你们向我供奉香火,而我则赐予你们所求的大雨,我不过是得我应得的香火而已,何罪之有?”
“你既无怜悯之心,也无身为地祇的责任心,以自身的神权为傲,藐视两岸百姓,念你过去苦劳,准允你退位!”
风清安垂下眼帘。
“我还是原先的问题,你以为你是什么?你这柄剑可以号令鬼神,却吓不住我,你不是你的兄长,认清自己,小蝼蚁!”
蛟龙俯下头颅,口鼻之中喷出灼热的气球,盯着少年单薄渺小的身影,毫不留情地讥讽道,而对此,少年一言不发,只是拔剑出鞘,以做回应。
铮——
雪白的剑光在这一刹那间照耀了江河两岸,因为蛟龙的存在而堆积的乌云,好似被传说中身高万丈的龙伯巨人持剑扫开一样,乌云后的星月显露,向浩荡的波流江投下淡淡的柔和光辉。
淡淡的金色流光充斥江流之上,萦绕在一头已然失去生机的蛟龙之上,时光好像在这一刹那静止,不过在下一瞬间便恢复了流动。
伴随天空中的积云被横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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