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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清安的允诺,肚子早就已经空了的森淼顿时上前,刚刚觉醒,获得掌控的木灵之气,直接注入到螭吻的身上。
在风清安的感知中,都已经断气,差不多都开始魂飞魄散的螭吻生生被拉了回来,色泽都开始变得浑浊的龙瞳再度恢复清明,可是其中没有半点喜悦,只有无尽的恐惧与痛苦。
因为,森淼正用它与生俱来,且运用最为熟练的水灵之气,化作一道道利刃,从螭吻的身上切下一片片晶莹剔透的鱼肉,慢条斯理地细细品尝。
“……”
注视这几乎称得上起死回生的一幕,风清安却是感受到了一股寒意,这家伙,觉醒的真是木麒麟血脉?够狠啊。
“不用奇怪,淼淼虽然没有见过父亲,可她亲眼看到自己的母亲死在眼前。”
一道平静的声音传入耳中,风清安望向注视这一幕的女萝。
这位山神的眼神很复杂,显然,即便是这位女神,也没有想到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获得了神话血脉后,却是将力量用在仇敌身上,以如此残忍的方式进行复仇。
“她的母亲,去世了?也是因为红熙?”
风清安有些错愕,如果是这样,森淼的反应也就不奇怪了,那即便是耗费百年的时间,化作野马,等待复仇时机的举动,也可以理解。
“并不是,你觉得我有这般无用?在我的山里,还能让水君欺负到她母亲?”
女萝抬头看了一眼风清安,要是连栖息在大山的生灵都护不住,那还当什么山神。
“那是因为什么?”
“殉情了,她的母亲在把她养大,拥有独自生存能力后,选择去追寻她的父亲。”
“这……”
风清安哑然,虽然不是红熙动手,但对于森淼而言,也没差别。
而且,对于失去双亲的森淼,获得木麒麟的血脉传承,掌握了近乎于起死回生的力量,好似一种无形的嘲弄,难怪此刻选择以如此残忍的方式进行再次复仇,这同样也是一种宣泄。
“让她吃吧,吃完就好了!”
“嗯!”
风清安看了一眼,正在发出无力的哀嚎,想要向他寻求最后安宁的红熙,选择了无视,昔日因,今日果,一切都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三日后
安庆府下辖的靠山村中,一名背着长弓的农户在田地中走动,因为经年累月的劳作,而变得黝黑的面庞上满是困惑,他总觉得面前这些田地大对劲,这上面长出来的菜蔬,跟他种下去的好像不一样。
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如果不一样,那肯定是他记错了,可他种了半辈子的地,怎么可能会连这都记错。
踏~踏~
就在这农户为自己田地里长出来的作物而纠结时,马蹄踏地的声音传来,农户循声望去,顿时就看到了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的白衣少年郎,那神骏威武的黑马后面,还跟着两只狼,哦,不对,是犬!
进山打猎,跟自己随从失散的贵公子?
看着少年身后的山林,气质略显彪悍的农户低下头,想来是从府城过来的贵人了,他一庄稼汉可招惹不起。
“这位老丈。”
可他想避开贵人,但贵人却并不想放过他,骑在高头大马上的贵公子冲他喊道。
“贵人可是喊我?”
这处靠近山林的田地之中,此刻只有他一人,像是农户,但更像猎户的庄稼汉连忙压低腰杆,毕恭毕敬。
“正是,还想请教,此处走何路,可前往安庆府?”
从林中走出的骑马少年正是风清安,之所以寻人问路,不过找话而已,因为他记得就是在此处与红熙交战。
那战斗的余波也毁了田地,他虽然将大地给复原了,但这农作物也不知是谁施展的神通给恢复了,但貌似对不上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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