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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值会更高一些，不过，我算是明白红熙为什么会有死劫了？”
“嗯？”
风清安有些疑惑。
“灵砂可以从灵脉中开采，只要节制，灵脉不衰，砂石不竭，可这灵珠分明就是白浪江的蚌妖所凝聚。
眼前这珍珠如沙，不知是红熙压榨了多少蚌妖得来的，身为水君，不庇护一方也就罢了，如此盘剥麾下水族，夺取大江灵机，断水族机缘，合该遭劫。”
“所以，我就是红熙的报应？”
风清安笑道。
“正是如此！”
“不，不对，我只是他的报应之一！”
在黑山追击蛇妖的那一刻便分出部分注意力的风清安，在此刻露出异样之色。
“什么？”
这时候，轮到女萝疑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