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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将做到他们所说的，佛，便是众生。
所以，张清被一位佛拦住了去路。
人世间很大，大到了如果不施展其他手段，就算是仙也很难从一段飞到另一端。
人世间也很小，小到了那些有实力改变世界的人，总能在巧合或者故意之下相遇。
张清也不知道自己遇到的佛，是什么佛，更不知道对方是分身还是本体。
总之，这是一个渴了喝露水，饿了吃谷子的小和尚。
密林之中，张清停下了脚步，看着前方敲着木鱼的小沙弥，并没有尝试逃离。
“施主本在混沌之地悟道，如今出关，可是血脉有所变化？”
黑山君血脉，的确在谋划着成就和白虎一样的无上血脉。
妖魔血脉进行最后升华的方式很简单。
要么是血脉族群之中有强者飞升成为大帝无上存在，到时候血脉随之衍化无上。
要么，就是血脉升华成为无上，届时自然会诞生无上。
是零和一，谁在前谁在后的问题，很简单，但古往今来，做到这一点的妖魔血脉不超过一手之数。
那些无上血脉，往往从岁月之处，开天辟地的时候就已经是无上了。
黑山君血脉试图以全族之力衍化无上，这一点张清不怎么看好。
因为那就像是一座天官门户，在门户的背后，无数的目光都注视着，黑山君的确勉强有那个资格靠近门户，但是门后面的那些妖魔族群，愿意看到他们成为自己的一份子吗？
妖魔吞天食地以修行，但天地世间，也有极限的不是？
但面前的佛不知道，佛门知道黑山君在做什么，张清以黑山君血脉行走人世间，自然是让佛怀疑妖魔之中可能诞生一位全新的大帝。
和地仙一样，无上存在在刚刚突破的时候，谁也不知道其会在混沌秩序本源之中得到怎样的馈赠。
在这妖魔和佛门争道的岁月，或许会导致灵山佛的陨落也说不定。
白虎的强大，预示着如果黑虎也无上，是不是同样如此？
毕竟白虎是仙庭用来对付西天的，所以诸佛关注下黑山君血脉也不奇怪吧？
只是……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你能算到我？”
小沙弥摇摇头，继续敲着木鱼。
“正是因为算不到，所以我才亲自来看看。”他并不自称，只是以‘我"描述，让张清明白，这恐怕是一位很强大的佛。
佛门的信仰，佛门的道，他已经能够说自己走到了尽头，成为了众生信仰的源头所在。
“佛是众生，众生皆可成佛，我能看到你。”
黑山君血脉之中传承的隐匿手段，并不能让其瞒过佛的感知。
毕竟，张清此刻的人类模样是幻化的，而不是吃了世界树的果实，真正有了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