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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虚无。
“快了。”
虚无之中，湮灭的物质触碰到张清的周围，模糊的金色佛像映照之下，虚无物质始终无法寸进。
吞噬掉这股物质之后，张清感觉自己的第二道天门似乎又凝实了一些。
第二道天门，近在咫尺，到时候他的道，也会更强大。
当然最重要的，其实还是不灭金身的修行，百余年的变化，不灭金身已经能够让张清相当程度下无惧虚空风暴，肉身横渡。
这是修炼之外，张清所做的第二件事。
第三件事，便是牧龙篇。
“再给我抓几头龙属来！”低沉的声音回荡在宫殿中，而在外面，大片的阴影向四面八方消失不见。
之前张翎禹等人来拜见张清的时候，始终不曾察觉，在周围的海底黑暗中，有着太多的恐怖。
手臂上雪白的气流环绕，凝聚出龙形轮廓，张清伸出手掌，触碰到了那金色的锁链。
如果不计代价，张清已经有足够的力量脱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