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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他未来有什么成就,起码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人。
正所谓是:小树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哏赳赳。
棒梗之所以喜欢小偷小摸,那是因为家里有一个不称职的奶奶,和一个管不住他的妈。
就连管事的一大爷都有责任,要是第一次发现棒梗偷东西,就应该行使管院大爷的权利,对其严加管教,而不是和稀泥,包庇袒护。
“砰砰!”
就在蔡全无一杯茶都快喝完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谁啊?”蔡全无在屋里问道。
“全无哥,我是阎解旷。”
“有什么事吗?”
说这话的时候,蔡全无都站起来了,他知道,这肯定是要开全院大会了啊。
“全无哥,我爸叫你来前院开会。”阎解旷继续说道。
“好嘞,你先回吧,我前后脚就到。”
听到门外阎解旷的脚步越来越轻,蔡全无这才朝徐慧真呵呵一笑。
“看到了吧?好戏开始了!”
“德性!我可提醒你啊,不关咱们家的事,你少插嘴,不要脑门一热,又把一大爷给得罪了。”
说话的功夫,徐慧真把小四成放进被窝里。
“行了我知道,你不用等我,先洗了进被窝吧,这全院大会还不知道开到什么时候呢。”
说着话,蔡全无就出门了。
徐慧真嫁到四合院都好几年了,还是不习惯一帮人围在一起,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争论不休。
也许这些人都是闲的吧。
等蔡全无来到前院的时候,院中间已经放好了八仙桌,易中海端着搪瓷杯坐中间,这搪瓷杯还是技术大比武的时候,他获得的奖品。
肥头大耳的“大干部”刘海中则坐在易中海的右侧,三大爷阎埠贵坐在左侧。
以八仙桌为中心,围了一群人,有拿着小凳子的,也有站的,和看戏台班子唱戏没什么两样。
蔡全无来到大哥身旁,递了一根烟,两兄弟就等今天演什么戏了。
人群中间,许大茂和傻柱面对面而立。
大会还没开始呢,两人就已经吵的不可开交,看架势,都要打起来了。
“傻柱,我家的鸡不是你偷的。”
“你放屁,谁偷谁是孙子。”
“那你鸡打哪儿来的?”
“许大茂,***欠揍,老子想吃一只鸡,还需要去偷吗?”
傻柱这话也确实是实话,哪会厨房给小包间做好吃,他不得提前给自己留点儿。
“你说不出子卯寅丑来,那反你们家炖的老母鸡,就是偷的我们家的。孙贼,那可是下蛋母鸡,你也忒缺德了。”
听着许大茂的话,傻柱真的没办法说。
说什么?说自己家的老母鸡是从轧钢厂食堂拿回来的?
那还不被人说自己是损公利私了,人群里可是站着蔡减半这个保卫科科长呢,还不给自己逮起来喽。
这事打死也不能承认!
两人一言不合,就打了起来,还好三位大爷及时说话,两人这才停止了互相攻击。
应该说是傻柱停止了攻击。
没他,只是许大茂的战斗力太弱了,傻柱根本不给他还手的机会。.
秦淮茹在人群中,看着两人打架,她一声不吭,仿佛和大家一样,认为是傻柱偷了许大茂家的鸡。
看到所有人都到齐了,许大茂和傻柱也闹得差不多了,刘海中站了出来,咳嗽一声,这才讲话道。
“今天开会就一个内容,许大茂家被偷了一只鸡,这个时候,正好有人在家里炖了一只鸡。
也许这是巧合啊,也许他不是巧合。
我跟一大爷还有三大爷分析了一下,决定召开全院大会,下面有我们院资历最深的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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