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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啊!咱们厂所有的材料供应一直以来都十分稳定,师傅你听谁瞎造谣咱们的。”
小徒弟言语无辜,陈于也终于焕然大悟了。
早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时候,就已经踏入了梁子平早早布置的局儿中。
梁子平为什么把自己自己逼到这一步?
陈于像是丢了魂魄,晃晃悠悠回到厂子的办公楼,本想到曾经的办公室坐着缓一会。但途径梁子平办公室的时候,发现留了一个门缝。
鬼使神差的,陈于就推开了门。
此时梁子平正坐在办公桌后,像是等了许久一般。
陈于有些恍惚,这个瞬间,仿佛有点像他第一次找黄空算计子月机械厂那天,也是隔着一张办公桌,试图谈判。
“为什么?”陈于声音颤抖着问道。
“难道不是应该我来问陈叔这句话吗?”梁子平面无表情,“问问那个我所信任的陈叔,为什么不愿跟我一起并肩做大子月机械厂,而是非要背信弃义,投靠魔都的大人物。”
“信任,你什么时候信任过我!”陈于的情绪在这一刻爆发,他大声嚷道,“我问你讨个监理部的职位,你想不都不想就推脱掉了!刘浮生他算哪门子东西,你把他捧那么高?”
事已至此,关于自己的欲望,陈于已经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你想要的太多了,肯付出的却太少了。”
“呵呵,你们合起伙来算计我,我早就应该明白了啊!都是我太天真了,不该以为你是个单纯的人!”陈于狠狠的盯着梁子平,恨意满面,从牙缝里挤出来这一句话。
“你坑我一次,我还你一次,现在,我们之间两清了。”
不是梁子平放他一马,而是陈于是浮生叔的旧友,情谊这种东西是说不清的。若梁子平走了法律途径或者暴力手段,刘浮生那边心情都难免会更加复杂甚至心软。
让一个人去恨另外一个人的最好方法,那就是保留一个永远解不开的死结,让对方永远的亏欠自己。
“好你个梁子平,这是想过河就拆桥,踢我出局对吧!”陈于还想继续纠缠,因为他脑中一片混乱,除了争吵,压根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
梁子平眼神冷厉如剑。
“不必再多说了,你,现在就给我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