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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话，那可是供应商对接人必须端茶倒水伺候着的主。
出厂时，产品是否合格也全凭监理部一句话，自己要是不拿到这岗位，以后还是要受制于人。
还是要找找出路。
陈于一上午连着抽了几根烟，终于下定了主意。
在这厂子里能挣几个钱？既然需要自己奋力打拼，不如就拼个更大的。
他要去悄悄去见一个人。
出门，打车，跟司机报出熟悉的目的地，一气呵成。
一会功夫，陈于就来到了辉市最大的机械厂——黄山机械厂。
这里是陈于曾工作多年的地方，熟门熟路，陈于很轻松就见到了黄空。
“黄厂长，好久不见。”陈于奉承人的本事，倒是一顶一厉害。
黄空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并没有起身。
“哟，这不是陈技术员吗。”语气里夹杂着不满的味道，“之前留不住你，今天你却专程回来，是有何贵干啊。”
不怪黄空是这番态度，陈于跳槽的事，搁谁身上都不会轻易谅解。
陈于早就知道对方不会给自己好脸子看，已经有了心理建设，“黄山机械厂培养我多年，出于感恩，我也是要经常回来看看的。”
既然决定要做墙头草，那就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黄空嘴角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所以，你今天是来报恩的吗？”
“正是如此。”陈于自知在心术上玩不过黄空，便开门见山说了个明白，“想必黄厂长也知道我辞职后的新去处吧，如果黄厂长有什么需要，还是可以随时开口的。”
“你先坐下吧。”黄空示意。
陈于见状十分欣喜，看来自己已经有几分筹码在身上了。
“我目前在子月机械厂负责技术部和监理部的工作。”陈于倒是很会给自己贴金，谎报了一部分。
“展开说说。”
黄空的态度令人琢磨不透。那表情看上去，既不是信任，也不是质疑。
陈于顾不上这些细节，说的十分露骨，“技术信息的分享，或是材料审核的要求，您随时可以示意我。”
说罢，摆出了一副轻松的架势，靠坐在椅子上。
这样子，仿佛就等着对方开口谈合作方式和回扣金额了。
“就这些？”黄空看上去有些失望，一边说话，一边把玩手里的钢笔。
陈于来了兴致。
“难道您还有其他的想法？”
黄空却盯着他的眼睛，冷漠说道：“没什么想法，你可以走了。以后也不要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