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人搜城。你的人在外面闹了一场,但我的人比你的多。”
三千。
王丰把这个数字消化了一下。沉渊城嫡系精锐三千人。他带进内城的总共只有九个——其中三个被留在了第四层禁制上面,凌媛带了五个去炸石塔。能进入渊底的只有他和静渊。
数量差距大到了没有讨论的意义。
但三千人进不了渊底。至少短期内进不了——第四层到第六层的禁制还在,没有仙火开路他们穿不过来。
唯一的入口是“深渊”撕开的第七层裂口。那个裂口的宽度有限制。
“你在想裂口。”“深渊”终于抬头了。他和王丰对视了一秒。“我不需要三千人下来。我自己就够了。三千人是用来对付你外面那些人的。”
合理。残酷,但合理。
王丰换了个姿势。阵法的牵引力让他的双脚有一点被粘在地面上的感觉,但还能移动。
他扭头看了一眼古阁老。
那具少了一条手臂的干枯身体还在半空中悬着。暗红色的独眼在“深渊”和王丰之间来回转。
奇怪。
按理说古阁老苏醒后应该极其暴躁——三千年的囚禁、扭曲的意识、对天心碎片的执念。但他出乎意料地安静。
太安静了。
天心系统给了一个可能的解释:古阁老目前的肉身强度只恢复到了峰值的31%。灵魂力量虽然完整,但驱动一个半毁的身体进行高强度战斗是不划算的。他在等身体恢复。
同时——他在看“深渊”的阵法。
一个做了三千年噩梦的疯子,在被释放后第一时间选择观察而不是行动。
这不是疯。这是另一种清醒。
王丰不太喜欢这种清醒。
阵纹上又动了几个参数。“深渊”找到了天心防火墙的第三个锁定节点。抽取的效率提升了一个台阶。
痛感加剧。
王丰在心里把凌媛骂了一句——不是真骂,是在着急。你人呢?
然后他听到了凌媛的声音。
不是传音。是实实在在的、从头顶传下来的、穿过了泥土和岩层的巨大音波。
赤金色。
光从第七层禁制的裂口中灌进来。不是灯光也不是火光——是瀚漠圣印的光。王丰在凌媛催动这个东西的时候见过。赤金色,带着一种古老的、沉重的、像在翻一本几千年老账簿的厚重感。
“深渊”终于从阵盘上抬起了头。
他的脸色变了。
不是恐惧。是厌恶。一种非常个人化的、刻进骨头里的厌恶。
赤金色光芒穿过裂口照进球形空间。光中携带的血脉信息作用在了古阁老身上——没什么效果,他不修炼瀚漠系功法。但光芒碰到“深渊”的时候,他的灵力循环出现了零点几秒的紊乱。
瀚漠血脉的血脉锁。
“深渊”修炼的功法脱胎于瀚漠体系。他可以叛出这个家族,但功法里的底层代码改不掉。
阵盘的运转被那零点几秒的紊乱影响了——三个已经锁定的节点中有一个脱锁了。
阵法的抽取力度骤降。
王丰的呼吸松了一口。
一个人从裂口处降落进来。
凌媛。
满身尘土。道袍左袖被烧掉了一截,露出下面的手臂——手臂上有几道新添的伤痕,不深,已经结了痂。她的右手握着一截断裂的黑色石片,看材质像是石塔核心的碎片。
她的修为——
王丰多看了一眼。
合体初期。
她突破了。
具体什么时候突破的他不知道。可能是炸石塔的时候,可能是一路杀下来的途中。凌媛这种人不会停下来感悟突破,她会在打架的间隙把事情办了。
凌媛落地后第一眼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