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道环形的禁制带。外城是普通区域——居住区、交易区、训练场、关押区,靠外围的部分还画了一圈防御工事。内城的结构就精细得多——城主府在正中央,占地面积约为整个内城的三分之一。城主府的东侧是炼器阁,西侧是禁法殿,北侧是一座塔——地图上标注为“渊望塔”,没有更多说明。
南侧。
城主府正南方——准确说是正下方——画了一个通道。
通道从城主府的地基开始,垂直向下延伸,穿过七层不同颜色标注的区域,最终抵达一个被红色圆圈标出来的地方。
渊底。
七层颜色分别对应七层禁制。每一层禁制旁边都标注了具体的类型和强度等级。第一层最弱,第七层——地图上没有写等级,只画了一个感叹号。
王丰把地图的信息全部存入神枢系统之后,目光转向那枚玉简。
他没有去拿。看了凌媛一眼。
凌媛走到桌前,拿起了那枚玉简。
她的神识探入的时候,玉简表面的裂纹亮了一下,发出一道青色的微光。不是禁制,是一种亲缘性的识别——玉简在确认使用者的血脉。
识别通过。
玉简的内容释放出来。
不是文字,是影像。
一段很短的影像,从密室四面墙壁上同时投射出来,把整间密室变成了一个全景式的画面。
画面里是一个人。
一个男人。
很高大,比王丰宽了至少一个肩膀。穿着一件暗红色的长袍,袍子上有大量的破洞和烧焦的痕迹。脸很长,颧骨很高,下巴和凌媛有些像——同样的角度,同样的线条。
他浑身是血。
不是战斗中溅上去的血,是从他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胸口有一个拳头大小的伤口,伤口边缘发黑,有某种灰色的物质在伤口里蠕动——不是虫子,是一种灵力形态的寄生物,正在从伤口向他的体内扩展。
他靠在一面墙上——从墙壁的材质来看,是这间密室的墙壁。他身后留了一大片血迹,顺着墙壁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滩。
他的嘴在动。
声音传出来,嘶哑到几近破碎,像在碎玻璃上拖一把钝刀。
“能看到这段影像的人……应该是我的后人……”
他咳了一声,嘴角有黑色的血沫。
“记住……背叛我的不只一个人……”
他的手按住胸口的伤口,灰色的寄生物质在他的指缝间蠕动,往他的手指上攀爬。
“"深渊"不是最可怕的那个……”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消耗最后的生命力。
“渊底的东西……千万不能让它出来……”
话说到这里,他的身体往旁边滑了一下,肩膀撞在墙壁上,留下一道血痕。
影像在这里中断了。
画面消失。墙壁恢复了原来的白色光泽。
密室里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
凌媛拿着玉简,站在桌前,一动不动。
她的手在抖。不是害怕的抖,是别的什么。
王丰看了她三息。然后把视线移开,走到石桌另一侧,拿起那张兽皮地图,开始仔细核对神枢系统录入的数据有没有偏差。
他给了凌媛空间。在这种事情上,转过身去就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大约半盏茶的时间。
凌媛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看完了。”
王丰转过身。
她已经把玉简放回了桌面。脸色比刚才好了一些,但也只是好了一些。她的辫子散了大半,几缕头发贴在脖子侧面,被汗水打湿了。
“影像里的人,是瀚漠老魔。”凌媛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不带起伏的平调。“我母亲给我看过他的画像。是同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