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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很明白了。
她不是请王丰来当客人的，是请他来当刀的。
王丰没有立刻回答。
他在看宋月灵。
这个女人比他记忆中成长了太多。一年前在凝尊仙府里，她还是一个需要他保护的弱者。现在，她已经能独自撑起一个宗门，能在三大强敌面前不卑不亢地筹谋应对。
她唯一缺的，就是一把足够锋利的刀。
“报酬呢？”王丰问。
宋月灵没有被这个问题触怒，反而微微一笑。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她在这场会面中露出笑容。
“天庙的一切资源，对你开放。客卿长老的身份，天庙上下全力配合你在东大陆的任何行动。另外——”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推到王丰面前。
“这是我在整理凝尊仙君传承时，发现的一份关于"天元灵液"的记载。你应该用得上。”
天元灵液。
神枢系统给出的天心修复至50%的必需材料之一。
王丰拿起玉简，将神识探入。
里面记载的信息不多，但足够关键——天元灵液的产出地点，就在东大陆东北部的一处秘境之中。
宋月灵一直在观察王丰的表情。
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她知道自己押对了。
“成交。”王丰收起玉简。
宋月灵无声地呼出一口气。
“联盟大会，后天。”她说。
“我知道。”
王丰转身朝门外走去。
走了两步，他停下来，头也没回。
“给我安排一间安静的洞府。我需要一天时间准备。”
“已经备好了。白沧带你去。”
王丰抬脚出门。
凌媛站在门外台阶上，抱着手臂，靠在廊柱旁。她的目光从王丰身上扫过，又看了一眼殿内的宋月灵，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的含义，只有她自己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