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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
“我南屹舟此生即便抛却姓名,也唯不负你。”
“我们已经在月亮下发过誓了。”蔡萌萌听着他的情话,心中暖意融融,禁不住含娇带嗔,“我就不再重复了吧?”
南屹舟失笑,在她唇上缱绻一吻,“你眼里有我,就够了。”
“那……”蔡萌萌禁不住咬了咬唇,飞快地偷觑他一眼,“今天的洞房花烛夜,是准备与我和衣而睡吗?”
南屹舟看着她娇羞的模样,顿时有些情难自制,禁不住低头抵住她的唇,“孩子……没事吗?”
“你可以……”蔡萌萌娇笑一声,故意软了声音,含娇带媚地在他耳边吐息:“轻点。”
仅是那点媚音入耳,南屹舟就已是不能把持,瞬间吻住了她的唇,倾压上去。
两人新婚,如胶似漆。
蔡萌萌胎相未稳,南屹舟始终不敢乱来。
每每情动,都如压紧的弦,忍得厉害,却始终温柔以待,生怕伤了她和孩子。
蔡萌萌吐得厉害,吃不下东西。
南屹舟四处打听如何照顾孕妇,变着花样哄着她多吃一点,养好身体。
这一天,蔡萌萌想吃酸橘子想得紧。
可这时节哪里找得到?
南屹舟却还是应承下来,亲自去找。
从城南找到城北,从天亮找到天黑,总算找到一家果农。
他有特殊的窖藏办法,留下了几筺给自己家人吃。
南屹舟高价买来,就抱着一筐橘子,心满意足地往家赶。
怎奈两个男人纵马疾行,差点撞到他。
打头的男人眉目冷峭,却是英伟不凡,比及南屹舟更有一种上位者才有的孤傲冷绝。
南屹舟为了避开他的马,手里的橘子散落了一地,被路人踩烂了好几个。
男人勒马回头,直接朝他扔了一锭银子,哂笑一声,“这锭银子,赔你的橘子,应该绰绰有余了。”
南屹舟顿觉受辱,不由冷笑,“我不缺银子。”
男人轻蔑地打量了他一眼,“你不是本地人。”
“我们这种小地方,什么时候来了你这么一个故作清高的?”
“你是本地人?”南屹舟来这里一年多,生意场上认识了不少达官贵人,却从未见过他,不由忖道:“你是哪家的公子,这般目中无人?”
男人冷笑一声,“都说是目中无人了,我为何还要告诉你?”
“我有急事,懒得跟你纠缠。”
说着,就纵马离开。
可回到金家之后,南屹舟却又再度见到了这个男人。
金老爷坐在花厅里,勉强陪着笑,“秦大人,实在抱歉。”
“小女……”
“已在半月前与人成婚。”
“而新郎,就是你面前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