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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吕云菲的头，被按进两盆水里。
保镖的力气很大，两个人反抗剧烈，也没能挣脱。
就像两只垂死挣扎的鱼，用力地扑腾。
蔡萌萌冷眼看着，“盯着时间，可不能让他们死了。”
“段家的巨债，总要有人还。”
两个人溺在水里，咕噜噜地冒着泡，濒死的感觉很快就上来了。
用力蹬着腿，眼看着就要溺毙在水里。
保镖松开了手。
段景嵘浑身湿透，吐了几大口水，就直接瘫软在地上，无神地睁着眼。
吕云菲更是差点要呛水死了，是一个医生抢救过来的。
待醒来，也是气若游丝，失魂落魄。
蔡萌萌走上去，捏住她的下巴，看着她笑，“妈妈？你也配？”
“你溺在水里，一分钟都受不了。”
“你却让你的孩子等了那么久。”
“要不是那个要债的正好路过，你女儿早就死了。”
“现在，知道你女儿还活着，你不感谢老天，居然还盘算着从她身上捞点油水。”
“真有你的！”
“现在，知道那种痛苦了吗？”她冷笑，“如果当初掉下水的是你，你的家人不着急不说，还口口声声说什么难选，你会怎么想？”
“一条命，还不如一场考试来得重要。”
“你还有脸哭？还张口闭口，就是“妈妈”“妈妈”。”
“什么时候，“妈妈”两个字，变得这么轻贱了？”
“以后，别在我面前出现。”
“我不是不懂善良。而是，你这样的人，配不上我的慈悲。”
“雅致……”吕云菲出口的声音，破碎沙哑，试图抓着最后的一点机会，却还是陡然失了力气，放开了想要抓着她的手，颓然无力地倒在墙角。
眼泪，不断从她的眼角滑落下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懂了她的意思，开始悔不当初，
又或者，只是陷入了痛失这难得机会的绝望。
蔡萌萌看都不看一眼。
霍深更是直接让人把他们拖走。
两个人又坐了一会儿，新的检测报告也出来了。
果然，意园里的那个蔡萌萌，和段家这三个人也是血亲。
“也就是说，”霍深看着手上的报告，“你和蔡萌萌，都是段家女儿？”
蔡萌萌却道：“不一定。”
霍深一愣，“为什么这么说？”
蔡萌萌把最后那份报告拿给他看。
那是她和意园里的那个蔡萌萌的dn对比报告。
霍深一路看到结果，诧异地拧起了眉，很是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