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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她实在不敢逆他的意思，只敢玩笑似的开口：“那我要是自己跑了呢？”
“你要是跑了，我就把你抓回来。”霍深长指抚上她的脸，一点一点描画着她的轮廓，如说着情话般呢喃低语：“抓回来，我就断了你的手脚，把你养在缸子里。”
蔡萌萌的美眸大睁，陡然遍体生寒，冷得厉害。
她秉着呼吸，小心地问：“那要是，他的禁术不成功呢？”
霍深抚上她脸上的那只手，陡然加重了力道，往她的脸上用力一按，“他必须成功！”
“屹舟！”蔡萌萌痛得眼泪直掉，按捺着心里的那丝恐惧，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你弄疼我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霍深蓦地松开手，就慌乱地抹着她的眼泪，“你别哭！你别哭！我保证，以后不会这样了。”
卑微的样子，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
“你打我！你狠狠地打我！”没有得到她的回应，他就猛地一把抓起她的手，往自己的脸上重重打了下去，一下又一下，“只要你能留在我身边，你践踏我、侮辱我、伤我害我，都可以！”
“只要你能留下来！”
蔡萌萌的泪眼一凝，他怎么可以变得这么卑微？
“屹舟！”她一把反握住他的手，深深看着他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认真地说：“南屹舟，你以后，不许这样。”
“那你说，”他眼中满是偏执与疯狂，声音却蛊惑般地低哄：“你会留下来，永远留下来。”
蔡萌萌心里顷刻就乱了，残留的理智已经岌岌可危，但她还是强抓着一丝清醒，沉默着。
“你在犹豫什么？”霍深轻声开口，嘴角带笑，眼底却已是怒气翻涌，“你爱的人，难道不是我吗？”
此刻的霍深宛如一头克制着怒气的凶兽，有着极大的压迫感。
蔡萌萌不敢再犹豫下去，赶紧乖乖点头：“我会留下来，永远留下来。”
“乖。”霍深长指磨着她的唇，黑眸微敛着一丝撩火的狂热，慢慢低下头，抵住了她的唇，蛊惑般地喟叹：“乖乖的，我才会爱你。”
蔡萌萌浑身泛冷，却还是止不住地溺软在他的蛊惑里。
然而，手腕上却传来一丝金属的冰凉。
不等她猜出那是什么，已是“咔”的一声困住了她的手。
“你……”她下意识地抬起那只手。
手腕上，一个明晃晃的手铐铐住了她的手。
而另一半，铐着霍深的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