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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命令特意驻留此处维护秩序的,可店铺门前,忙而不乱,他们倒也无事。
不过,他们依然警醒的注视着周围,防止有突发事件发生,而突然见一名买好粮食的百姓跑到他们跟前,他们顿时心神一正。
莫不是方才伙计说的?
他们心中暗自猜测,不过,让他们失望了。
“感谢寿宁伯……感谢……各位官爷,小的……”
百姓有些结巴的说了一句话,接着便深深的鞠了一躬。
良久方直起身子,也不管面面相觑的兵马司兵丁,转身便匆匆离去。
“伯爷,您看到了吧,方才您看到的平常,便是由此间这般看似平常却并不平常的事点点促成。故此,这份平常,实属难得了!”
远处,张延龄看着店铺街上的一幕幕,听着耳边何俅的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时间过去了少许。
张鹤龄和皇帝私下说话用去的时间并不长。
没一会,禀报了其后要办的事,便告退出了宫门。
宫门口,何鼎并未曾离开,待在午门右侧门处,等着张鹤龄出来。
张鹤龄出来时,两人于此汇合,未多做寒暄,张鹤龄随口问了问他们查抄官员府邸的情况。
何鼎一一回答,并将去往东厂之后的情况和张鹤龄汇报了一番。
张鹤龄牵过寄存在宫门侍卫处的马匹,向送还马匹的侍卫点头致意,侍卫离开后,他和何鼎二人牵马向着宫城外走去。
出了宫门口范围,两人已是可以跨马,此时张鹤龄顿住了脚步,道:“此番辛苦何公公,方才本伯在陛下跟前已是为何公公请功。待此事结束之后,想来陛下会对何公公有所嘉奖……”
何鼎拱手躬身,郑重道:“奴婢谢陛下恩典,谢伯爷提携……”
张鹤龄摆摆手:“无需和本伯见外,咱们往日便有一面之缘,后来更算是不打不相识……”
何鼎面色有些尴尬,赔罪道:“往日是我懵懂,多蒙伯爷大量……何鼎请伯爷恕罪!”
张鹤龄笑了笑,手虚抬了一下,道:“何公公,我是国舅,皇后是我姐姐,说句僭越的话,皇帝是我的亲姐夫,我是真正的皇亲国戚。
既是承了国戚的富贵,便要有国戚的觉悟,我张家的一切来由皆是出自陛下。故此,我张家,我张鹤龄或许会仗着陛下胡乱作为,但在做事,想事之时,有一条原则从未曾忘了。
那便是皇家,我的皇帝姐夫,和我的皇后姐姐以及太子,既是我张家的依仗,更是我张家必须放于首位的,我张家有责任和义务去维护陛下、皇后和太子。
你可明白本伯的意思?”
何鼎有些莫名,不过,他赶忙的附和道:“伯爷言行合一,让何鼎佩服至极!”
“佩服便不用了,这该是本分!”
张鹤龄笑着摇了摇头,道:“何公公,本伯与你说这些,亦不是让你佩服的。本伯只是想告诉你,我、你,身份如何,本分又该是如何?”
“记得那日谨身殿前,你持金瓜追打本伯和舍弟……”
“伯爷……”
“别急……”
何鼎正待再次赔罪致歉,张鹤龄摆摆手,按住了何鼎的话,继续道:“本伯与你说此事,非是让你赔罪。那一日的情况,若是换成宫中的绝大部分内侍宦官,大致会阻止,但如你那般追打本伯的,想来少之又少。
本伯可以告诉你,本伯只是当时因丢了面子有几分气怒之外,对你本人,并未曾有过记恨。或许你以为本伯说的是假话……”
“何鼎不敢怀疑伯爷,即便是真的记恨奴婢,亦是应当的。可伯爷您,却不计前嫌……”
张鹤龄笑道:“非是不计前嫌,是本伯欣赏与你。这么说吧,若是当日你不阻止本伯,甚至阿谀一二,本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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