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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某敬诸位,干了!”
“请……”
一杯下肚,似乎气氛比方才更活络了些,张鹤龄放下酒杯,方才继续道:“诸位有感觉不对,这才是真实的感受。
往日,你们家中的长辈亦是感觉不对,故此方才用了诸多手段。比如,稳住营盘,守住根基,再着将影响利益和权力的因素,剔除出去。比如我张家,亦比如,定国公徐家……”
“寿宁伯……”
张仑眉头一皱,就待解释,然而张鹤龄笑着摆了摆手,道:“张世兄且莫急,听张某说下去。”
徐光祚也是插言道:“是啊,听寿宁伯先说,我大父可是说过,寿宁伯脑子好使,做事稳当…”
“哈哈,承蒙定国公老爷子抬举,不过,我可不敢应。也就是不在局中,多想了一些罢了!”
张鹤龄谦虚一笑,道:“便说我等勋戚这一圈子,何处而来?大家皆知,在于军功,在于立国之初至今,历次战事所积累。
武将建功甚巨,太祖、太宗,以致宣宗,在座诸位家中,大致便是此几朝而起。可诸位纵观立国至今,可曾发现一点,越是往后,这立功受爵的人家,是越来越少了?”
“这……”
众人不由回想,顿时一怔。
似乎,确实如此啊,若说全无战事,毫无立功封爵的机会,那定然不是。说是天下太平,但事实上,只要关心朝廷的人,谁不知,哪年没些大小不一的阵仗。
仗也在打,事也在做,胜利的次数也不在少数,可受功受赏的却是越来越少。
伯爵还偶尔有之,侯爵和公爵,已是近几十年不曾有过了。
当然,外戚家除外,这也是他们这些勋贵人家,格外看不上外戚家的主要原因了。其中何尝没有嫉妒的原因。
“哈哈,又想起了我张家授封了?”
张鹤龄似乎是看出了大家的想法,朗声笑了笑,不在意道:“我张家的事先放一放,先听我说下去。
事实上便是,授封人家越来越少,大明首重军功,无军功不得封爵,既然无功或是少功,自然也就封不上爵位了。
是真无战事?或是战事未曾尽功?你们亦知,不是,那是因为何?”
言及此,张鹤龄顿了顿,也不等众人回答,这才感慨道:“在于统帅啊。诸位皆知,战事起,最大的功绩必属于统帅,而如今若是起了战事,统帅为何人?”
张仑默然,半天才瓮声道出二字:“文臣!”
是啊,文臣。
文臣领军,太监监军,定好战略战策,再有武将出兵,败了,是武将领军不力,而胜了,则是统帅指挥有度。
这其中有太多值得思量的考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