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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是排除在外,可有些认同,依然被人们强行的划在了一起。
故此,一次次的排除其实未曾获得太多效果。原本他觉得,没效果倒也无妨,左右不会太坏。
可张鹤龄此一番话,让张仑心中多了些感悟,他们这般动作,何尝不是在一层层将自家的圈子越剥越薄。
徐光祚此时突然点头道:“张兄所言极是啊,我家大父亦是说过……”
“徐世兄,你认同,我可不认同!”
李醒此时突然沉声开口道:“张鹤龄,你无需用文人那套危言耸听,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辞来糊弄咱们。
我们是谁的眼中钉肉中刺?谁又敢对我们动手?我们是累世的公候人家,与国同休,可不是你张家这毫无底蕴的外戚可比……”
“呵呵!”
张鹤龄撇了撇嘴,笑着看了李醒一眼后便望向了张仑:“张世子,看来你这个领头的人做的并不合格啊,未曾给拥护你的人太多教导啊。是你也是不懂,还是你装着不懂,怎会让他们如此懵懂、天真……”
“张鹤龄,你今日是非要和我等较过一场吗?”
朱麒性子本来就颇为火爆,特别当张鹤龄又嘲讽他所尊敬的张仑之时,他更是压不住火了。
“李世兄,麒世兄,暂且别说话!”
可让人意外的是,张仑突然喊住了朱麒和李醒。
他们眼睛顿时瞪的老大,惊愕的望向了张仑。
张鹤龄贬低他们,他们反驳,可你张仑为何拦住我们,若然,此岂不是等于承认张鹤龄的话,承认了我们就是那懵懂、天真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