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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仑要说的话,按了回去,噎的张仑一阵憋屈。
张鹤龄也不顾张仑,朝着张延龄喝道:“你还要狡辩,是要将你之错处加于诸位世兄身上。你莫不是要告诉我,是他们不顾主家不在,非要开宴,喧宾夺主到丝毫不顾礼仪了?
诸位世兄是何等人家,那是与国同休的公候世家,哪会如此粗鄙、狂悖、无礼……”
张仑脸黑了下来,不过,他的城府倒也不差,只是面色稍转,便缓了过来,接口道:“寿宁伯,咱们皆是勋戚,往日亦算亲厚,哪需要讲那些繁文缛节,若是事事讲究,岂不显得太过生分了!”
直到此时,张鹤龄才转过身,望向了张仑,情真意切道:“张世兄,话不能这么说啊。越是亲厚,便越不能放纵,否则,再是亲厚的关系,亦是会有消磨殆尽之时。
且以小见大,酒宴是如此,其实办事相处亦是如此,无论何时何地,怎能不分个主次,不讲个规矩?便如张世兄你,咱们勋戚圈子,通常以你你为主,我等为次,故此,说话办事,皆有主次章法,否则,哪还有方圆啊!?张世兄,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张仑的面皮有些抖了抖,勉强应道:“寿宁伯所言极是,倒是张某考虑不周了!”
张仑突然如同道歉一般,实令张鹤龄心中有些意外。
以往接触不深,只感觉张仑的架子很足,气势很盛,人也刚强,他在意过,也记恨过。直感觉张仑这个勋贵圈子的核心人物,人是强势亦高傲,且很有优越感。
但今日方才,让张鹤龄意外。
不过,转念间,他倒也不意外了。强势高傲,是张仑的底气,但能在诸多公候世家子弟中成为核心首脑,靠的可不全是家中的底气,岂能少得了脑子和城府手段。
便如方才轻飘飘的一句话,你可以说他是给张鹤龄面子,是为之前的事示弱致歉,以求揭过此事。
也可以说就着张鹤龄的主次论,直接说话代表了众人,行使了他那个主次中的主,在打着圆场。
其实,压根就是稍表了态度的口头话,且是无关痛痒的一句话罢了。
张鹤龄来了兴趣,他缓和着脸色,道:“何来是张世兄你的错,怪只能怪我家这个弟弟。幼时疏于学业,少时又失怙,家中长辈不在身边,我这个兄长也有些疏于教导了。以致让他连基本的规矩礼仪都能忽略。
我请宴未至,他先开宴便也罢了,便当是他想代我这个兄长主持这个东道,他是我兄弟,代我亦未尝不可。
可……张世兄,连这座次都……安排的这般粗糙,他不坐主位,坐个末席主陪倒也无妨,左右是我未至,便当他是尊敬与我。
且他年岁不大,即便稍有失礼,诸位世兄想来亦不会怪罪。即便有些旁人知道了,亦无伤大雅。可他让了主位,却未曾空置,竟糊涂到让张世子和徐世子分坐主位、主宾,置二位世兄于何地。还有……”
张鹤龄也不管张仑和其他几人的脸色难不难看,又转过头冷着脸看向何俅,道:“老何,本伯让你帮着筹办,先前亦是让舍弟建昌伯多与你商议。可如今……他年少不懂事,资历阅历皆是不足,可你是做老了事的人,怎也会如此粗糙。是不是建昌伯摆他那伯爷的架子,不肯听你劝诫?嗯?”
“这……”
何俅楞了一下,不过他可是混老了的人,反应极快,赶明诚惶诚恐道:“伯爷恕罪,不关建昌伯的事,建昌伯待老朽极为亲切……”
“那便是你也不懂了?或者你不顾原则的逢迎,有话亦是不说,坐看着建昌伯和诸位世子犯下此等错误?本伯让你来帮着筹办,你便如此唯唯诺诺?
何俅赶忙就长揖而下,道:“伯爷恕罪,诸位世子恕罪,老朽错了,老朽一时糊涂,未曾想犯下这般大的错……”
张鹤龄摆了摆手,冷冷道:“你可知,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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