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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是谋划已久,不重要吧!”
“你啊!”
朱佑樘笑着用手指指了指张鹤龄,道:“好吧,不重要!”
说着,朱佑樘自己也摇了摇头,他感觉,他对张鹤龄的接受度是越来越高了。
在外人听来,或许张鹤龄这般的回答,有些太过随意,且要是上纲上线说一下,没准便能按上一个大不敬罪名。
但朱佑樘,偏偏觉得,很平常,且本就该是张鹤龄的表达方式,不得不说,让他都觉得有些好笑。
真实自然的张鹤龄,是他希望见到的。
“闲话不多说,杂事朕也不问了,朕留你下来,只是告诫你一声,既然你也提了,朕已是定了下来。便按定下的章程办理吧。一个龚成加三十一名官员,已是底线,莫要再多增枝节了!”
张鹤龄点头道:“陛下且放心,臣省得。其实臣一直认为,一条制度比处理几个人要来的有用。贪官、赃官、庸官、恶官,永远是抓不完的。
只有定下了制度和规矩,才好约束着,让他们能在朝廷的框架之内行事。这其实也是对官员的爱护和对朝廷的负责!”
朱佑樘微微颔首,轻轻一叹道:“长孺说的极是啊,制度和规矩,比一两个人,要来得重要。”
“好了,你心中有数便好,朕也放心了,出宫去办你的差吧。”
“陛下,臣尚有一事要向陛下禀报!”
“嗯?”
朱佑樘疑惑,笑道:“方才早朝,你说了那般多,还有?”
“陛下,此案本为赈灾不利拉开的引子,故此,处置人,查个案子,是大事,其实也是小事。”
张鹤龄笑着道:“臣要向陛下禀报之事,才是臣觉得,下一阶段最为不重要之事。陛下可还记得那日臣所奏请的以工代赈?”
朱佑樘点点头,道:“此事不是已说定了嘛,朕也让内阁准备章程了,不过,目前内阁事务不少,大概一时未曾顾及。左右赈灾还要几日,朕回头催一催,让他们尽快拟好章程,落实下去。”
“臣想接下此事,其实臣今日已宴请在京的公候之家,为此事做着准备了!”
“哦?还要和其他公候有关?你说说看?”
“陛下,臣的想法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