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首先,贪污,既是贪了,便定然要查一查,在哪儿贪的,而贪了直至现在未曾显事,必然会涉及到很多人,帮着隐瞒包庇的,甚至同流合污者,不乏有人。
其次,受贿,有受自然有送,谁送的,又送谁了,这又是一张大网。
最后,渎职怠政,那牵扯的便更多的,能深究吗?
朱佑樘此时彻底冷静了下来,头疼之余,也不由对张鹤龄多了几分欣慰和赞赏。
张鹤龄看似粗暴,却也是有格局,有大局观,且也是对他体恤。
大概也不排除对他颇为了解吧,他毕竟不是如太祖和太宗皇帝那般刚强的皇帝,他做不到如同太祖、太宗那般,只要发现问题,大手一挥,不惜一切的一追到底。
开国几大案,被办了的官员,以万计,这是开国两代先祖的魄力,当然,更少不了对朝堂和大明社稷的掌控力打底。
他,朱佑樘,却是没有的。
念罢,朱佑樘缓缓问道:“你是何想法?”
“启禀陛下……”
“报~”
正在张鹤龄准备说话之后,奉天门广场远处,一声拉长的传报声响起。
只见一名宫前侍卫,不顾广场上的些许骚动,大步疾行,已踏过了金水桥走进了广场。
行至近前,侍卫单膝跪下,抱拳过顶,禀报道:“启禀陛下,御马监提督太监何鼎请旨见驾,何鼎言,有急事要奏……”
“哦?”
朱佑樘眉头动了动,望向张鹤龄,道:“看来,确实如你所言,有些结果了。”
“陛下,应该是了,也正好。请陛下准何太监御前见驾……”
“可!”
“传旨,召何鼎奉天门见驾!”
“遵旨……”
“陛下有旨,传何鼎御门见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