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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农工商,为官,为农,为工,为商,功劳岂可一概而论。
农人种地,工匠做工,商人交通有无,此便不为功?莫不是只有考上功名,为官理政才是功?
若是闲人如此说说倒也罢了,毕竟眼界与格局不够,可您几位,是大明的宰辅之臣,怎可有此看法?”
“本官的意思何曾如你所言这般?天下四民之道,本官比你懂的多!”
谢迁马上便是反驳,事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官就是身份高,他们这些科举出身便是高人一等,也只有理政治民才是为朝廷社稷之功。
可想归想,认为归认为,话却不能说,至少不是他们这些宰执中枢的人可说。
“天下四民!”
张鹤龄微微摇头,道:“张某曾经读过几本书,记得《汉书》有一言,‘故民弃本逐末,耕者不能半,贫民虽赐田,犹贱卖以贾……驱民而归之家,皆着于本,使天下各食其力,末技游食之民,转而缘南亩。"”
“如何解,列位自比张某这粗鄙之人更加明白。可诸位可曾想过,既有所言,便是因朝廷社会的某些观念制度,造成了此等局面。
农民不耕地了,工匠也不做工了,即便大家手里有田地,也要卖了,甚至去从商?为何?
张某窃以为,正是少了些公道、公平。诸位可能要说,商人亦是无地位和尊重可言,弃民从商岂不更是舍本逐末?
可诸位又可曾想过,因种种不公道,种种不公平,已是选无可选,不得已而选之。”
张鹤龄又是一番深沉且发人深省的话抛了出来,众臣突然觉着心中有些古怪。
一个粗鄙无术的外戚,其本身便是最大的不公平,却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从各方面去求公平。可真有意思。
不过,倒也不是所有人皆觉得古怪。
朱佑樘便觉得张鹤龄的话很触动他的心思。
他是君,非是臣,他的立场更高,非是这些大臣们可比。大臣们会因为自身立场,有意识的对群体做一些划分和针对,可他不会!
故此,正如张鹤龄所言,他对天下万民大致是一视同仁的,当然,待遇和礼遇上会有轻重之别,但本质上,他并不觉得官民人等有多大区别。
往日,他也时常会想,御民之道该如何施为。故此,张鹤龄的话,有些说到了他的心里。此时,他的思索又多了几分。
朱佑樘心中暗思,但他知道,此般话题,他作为皇帝,不能轻易开口,他也只是眼神深邃的看向御阶之下的几人。
御阶下,谢迁和刘健也是暂未出声,反而李东阳颇为郑重的问道:“寿宁伯,若依你看,你觉得该如何舍末归本呢?是否便是你说的公道、公正,可又如何公道公正?”
张鹤龄淡淡的笑了笑,摇摇头道:“张某也只是读过几本书,说到底还是个粗人,说些话倒也无妨,即便说的不对,也便当增一笑耳,但大格局的事,便不是我能考虑的了!
总言之,让农民归田,让工匠做工,让每一个人归根本来的位置,且甚至能让他们甘之如饴,便是朝廷、国家才能稳定发展的根本。
至于如何行之?诸位皆是社稷肱骨,陛下的左膀右臂,自能比我考虑的更多!”
张鹤龄只是引话题,给皇帝埋埋种子,过多的话可不会说,他借事提了公道、公平,对官员一视同仁,功过分明,已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了。怎还会提天下四民之道。
位置不符,身份不符,且时机亦不符。
与其现在说,还不如一件件事做下来,潜移默化的影响来的实在。
“话题扯的有些远,诸位多恕罪,还是说回张某本人吧。方才谢学士说我张家无功,我张鹤龄无功,借方才的话头,张某便要与诸位较较真!”
“我张家当真无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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