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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杂家想差了!”
何鼎微微颔首,自嘲的笑了笑。
他们是谁,是锦衣卫、禁卫军,负责此事的又是谁,是嚣张跋扈,粗鄙的外戚寿宁伯,他们这些人办案子,要遵循那些个朝堂的规则嘛?!
何鼎定了定神,面色顿时收敛,抓着马鞭的右手举了起来。
身后严阵以待的军士、兵丁们顿时为之肃然,一股磅礴的征伐气势油然而生。
“听咱家号令,分左右两队,包围钱府,勇士营乙卫,上前叩门!”
“遵命!”
人马纷纷应命,分左右铺开,将府邸围了个严严实实,一队勇士营军士上前,砰砰砰的敲响了府门。
里面的人自然听到了动静,那犹如擂鼓的敲门声和叫喊声,更是犹如撞在了他们心里,格外让人震颤。
他们不敢应声,更是没有开门迎接,畏畏缩缩的藏在门口,心中祈祷的声音更大了。
“不开门?”
张海不屑的撇撇嘴,方才已是有人开门瞧见了他们的阵势,竟然还能藏着缩着,天真的以为呢?
钱文真家的这些下人们,脑子不灵清啊。
没错,此处府邸,便是户部山西清吏司郎中钱文真的府宅。
何鼎和张海昨日奉了张鹤龄的命令,连夜审问,钱文真说的话不多,其实那些官员也说的很少,大多是些细枝末节。
原本他们准备上些手段,可他们将所有人说的话串联了一下之后,觉得暂时似乎也没有必要了。
众人清晰的描述了一个事实,海运仓、南新仓的粮米库存有异,且赈济三日未能落实朝廷的命令,只要他们承认了此事,足矣。
正如伯爷说的,进了顺天府大牢了,很多事已是注定,由不得旁人。在别家那里不能当成发难罪证的东西,在此处亦是足矣。
故此,这一整条线上的官员,他们皆是列出了一份名单,他们会一个个的拿下去。特别是钱文真,便是首当其冲的人物。
钱文真身为山西清吏司郎中,主要负责山西地方的钱粮奏销,因山西有多处九边重镇,往日的钱粮调拨,可谓每岁皆是户部的重头。故此,执掌山西司的钱文真,在所有清吏司中亦是举足轻重的角色。
管的钱粮不少,涉及的部门不少,其权力自也不小,他是户部除尚书和侍郎之下,隐隐的第一人,他也是龚成在户部的左膀右臂。此次赈灾的粮米等物资的调拨,便被安排给了钱文真负责。
户部的事,以及此次赈济粮的问题,钱文真自然便是绝对的关键人物,虽然他不开口,但正如先前所言,认定便够了。
张海望向何鼎,何鼎意会,点了点头。
张海偏过头,手朝身后一挥,高声喊着:“来人,撞门!”
蹬噔噔噔!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队列后方传来,何鼎只一打眼,便愣了愣,暗自摇了摇头。
原本在顺天府前,他是看到张海吩咐人去办事的,不过,他没有去问具体是何事,伯爷虽是命令让他带领锦衣卫行事,可他脑子却是拎得清的,他可不会过多干涉锦衣卫的行止。
之后便未曾在意,方才张海望向他,是请示强冲府邸,他点头便是同意让张海主持。
他听到张海命令撞门,原以为是堆人撞,没成想,原本张海的准备这般齐全。
还真不愧是寿宁伯的手下,也不愧是抄家抄惯了的锦衣卫。
只见张海大手一挥命令之间,一小队锦衣卫校尉、力士,抬着一根圆木从胡同口走了进来。他们毫不拖沓,走到府门前,和府门前的勇士营军士招呼一声后,便抬着圆木,哐哐哐的撞起了门。
钱府的下人们听到这般大的动静,终于憋不住了,准备开门,可未等他们打开,门已是受力不住。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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