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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屹立不倒,内外廷对他的感官皆是不差,可想而知,手段厉害。
另外两位秉笔太监,李荣低调,做事一板一眼,似乎丝毫不争风头,颇有些润物细无声的感觉。而和他最为交好的陈准则是立场坚定,执行力很强,但其实也无法逃出大多太监的通病,少了些魄力决断。
何鼎呢?
这位因他折了,又因他而起的“暴躁”宦官,难得的有着锐气和魄力。
只不过,这份锐气夹着些冲动,而那位魄力,似乎稚嫩了点。
何鼎请命离去,张海也心思动了动,他凑近张鹤龄低声请示:“伯爷,卑职也去看看?”
“待不住了?”
张鹤龄偏过头,瞥了张海一眼,淡淡的问了一声。
比起对何鼎这位太监,张鹤龄对张海无疑要苛刻一些,毕竟何鼎非是他的下属,而张海,则是他手下的人。
“嘿嘿,卑职只是感觉在伯爷您身边亦是无用,不如便带着手下人爬爬仓廒……”
张鹤龄笑着摇了摇头,道:“那你出去亲自带人去查便是有用了?”
张海被问的愣了愣,弱弱道:“卑职不知,大概……”
张海的话说了一半便停了下来,后面的事他不好说了,其实他很清楚,大概也是无用的。
即便他以前和朝堂以及这些官员们离的比较远,可他也知道,如这般账目上的东西,不会有错的。
若是本就毫无问题,自然便不会有丝毫错漏,便是有问题,除非行动突然,打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否则也定然无果。
“好了,也差不多了,等何公公回来,本伯有安排!”
张海闻言心中一动,道:“伯爷已有发现?”
张鹤龄不曾回答,只是悠然的一本本的理着账册,未曾核查的账册已经没了,核查完毕的账册被张鹤龄一本一本的摞到一旁,摞放的整整齐齐。
直到最后一本……
张鹤龄拿起这明显比其他账本要薄一些的账本,单独的摆到了身前。
而就在此刻,堂中十几个原本极为轻松的模样的大小官吏,顿时脸色有些异动。
张海看见了,他不由便看向了张鹤龄,见伯爷似乎头也没抬只是看着账册和被伯爷密密麻麻记了些古怪符号的那张纸。
张海连忙凑到张鹤龄耳边低声提醒。
“呵呵!”
张鹤龄笑了笑,道:“张海,如今你可知道,本伯留你在身边是何意?”
张海顿时怔了怔,他似乎有些懂了,于是有些惭愧道:“卑职愚钝,卑职失职!”
“哪有甚失职,本伯之所以未提,可非是考验你,其实便是觉得没多大用,当官当久了的人,谁还没点管着面色的能力!说不得,让你看到的,正是他们想让你看到的!”
张鹤龄笑着摇了摇头,道:“你是南镇抚司出身,之后被外派至东城千户所,无论以前还是现下,这些和官员交道查案的事,你都很少接触。
本伯也不懂,故此,才会让他们多发挥一些,只有做的多了,或许才能看出点细枝末节。毕竟啊,咱们都是粗人,玩不来那些。毫无头绪的事,更无从查起。”
“伯爷您英明睿智,可非如卑职等这般粗人……”
“行了,拍马屁不是你擅长的!”
张鹤龄笑着骂了一句,摆了摆手。
张海讪讪的笑了笑,眼睛瞄向了张鹤龄身前的那一册账本。
张鹤龄道:“很普通的一本账,方才本伯差点都没在意仍在一旁。其实,本伯从一开始也不报任何希望,从出宫至现在,本伯给了多少时间了,在本伯看来,应是天衣无缝才是。可正如方才我们所言,越是做的多了,越正常了,反而不正常了。这便是最正常,也最不正常的东西……”
说着话,张鹤龄用手指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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