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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绝不会莫名其妙同意霍岩养母的无理要求的。
“没有。”宁书艺摇摇头,“上次开会的时候不是让我写一份材料么,董队问我有没有写完,后续可能还要修改一下。”
那些在遇害前曾经到访过的人,还有虽然次数很少,但断断续续,反反复复登记拜访过傅贤海的名字,他们都保留了下来。
董伟峰却摆摆手:“知道那家人没影响到霍岩就好了,这小子过去不容易,现在状态终于越来越有人味儿了,是好事!
你们两个都是不喜欢张扬的人,这样挺好,你就当我什么也没发现,什么也不知道。
我告诉她了,当年她两口子把孩子领养回去,之后又反悔,退回福利院,没有人追究他们责任,她要感谢我们这个社会讲感情重过讲道理!
但是我这个人,遇到讲理的人,还可以讲讲感情,遇到专门打感情牌的人,那不好意思,我只讲道理。
轮道理来讲,霍岩没有那个责任和义务,所以他们家的事情要怎么处理,是他们家自己的问题。
他们来报案的时候,这对兄妹表现出来的可是一副两个人和父亲都没有过任何往来的冷漠态度。
她觉得作为霍岩的领导,我应该通情理,帮她做做霍岩的思想工作。
董伟峰点点头,他也看出了宁书艺的困惑,既然把她叫过来,就自然是没打算把缘由藏着掖着。
如果实在是有困难,面向社会求助也是可以的,到那个时候霍岩愿不愿意捐款帮扶,那都是他的私事,我这个公事上的领导没有那个权力去指手画脚。
“董队……”她试探着开口。
有没有可能,他们两个人都是私下里去找傅贤海的,对彼此的行动都不知情,所以当着咱们的面才要这么装模作样。”
今天听那几个护工说,大概三四个月之前吧,因为外界一直都在拿傅贤海做文章,说他住在康养中心属于‘好人没好报"的典型,号召提供一些社会性的奖励。
市本地的一个房地产开发商有感于傅贤海的事迹,当然了,肯定也有做宣传的目的,非常高调的赠送了一套商品房给傅贤海。
听说傅贤海最初是极力推辞的,无奈开发商已经把势头造出去,他最后推辞不过,就签了确认书,之后公开委托中介,把那套房子租出去,收入直接捐给贫困山区的帮扶基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