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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此行任务艰巨,我愿一同前往助你一臂之力,拿回贞利剑。”
至临说:“你错了,我此行不是拿回贞利剑,是去辅佐陈观,师父说不能让外界以为我们剑舍和陈家闹翻,他们以前对我们的支持,应该和我们对他们的支持一样,所以我带了剑舍的精英前往京畿。”
至殊说:“那我跟要跟着去了,我是剑舍女弟子的代表,没有我,别人会怎么想?”她背着包裹打开门,却迎来至临的剑尖。
至临利落地出手,一剑刺穿她的肩膀,还旋转剑身,把伤口剜圆。至殊疼得跪地,一时不知怎么回事。
姜秋林在至临身后说:“师姐,师父说你要是强行下山,就赐你一剑,这是师父的意思。”
至临说:“师妹,怨不得我,他老人家早猜到你会跑,连剑要刺多深都交待清楚了。师父说你要在山里每天都到掌门庭院去请安,不要觉得贞利剑不在山里了就忘了他这个师父。”至临拔出宝剑,至殊嗷嗷两声,肩膀上的血顺着手臂留下来,行李掉落在地上。
姜秋林说:“师父说没把你押入大牢已经是给觉尘面子了,好好在山上将功赎罪吧。”
剑舍走空了,至殊受伤,哪里都去不了,在院里待着。师父是只老狐狸,他早发现贞利剑被调包的事。至殊机关算尽还是被涣群门和师父钻了空子。
去往京畿的路上,至临心情沉重,还要在武林同道面前强装若无其事的样子,维持和京畿陈家交好的假象。但这假象到京畿可能就会不攻自破,陈观要是不配合,剑舍一家怎么也演不下去。
姜秋林离开剑舍,路上没有作为,京畿也不是他的舞台,师父要他盯着至临,他只考虑自己的将来。师父此次可能用自己的性命吸引涣群门的注意,剑舍可能就要完蛋了,至临一个人撑不起这么大的门派,师父这是在赌博。
一路上花团锦簇,春天已经很深。侠客们对酒当歌,享受目下,武林危机在他们眼里好像不过四季交替那么自然,人力能为有限,只有纵情享乐才不枉在江湖走一遭。
大伙道京畿城外,陈观和勤王世子在城门口相迎。盟主和官家人搅合在一起,武林人士最讨厌的就是官家人插手江湖事。看到陈观和勤王世子站在一块,大家议论起来,只怕这盟主比剑舍山上那位还不如。
王太冲说:“这么看来,你拿到贞利剑是这位官老爷的功劳咯?”
陈观说:“我是凭本事光明正大拿到宝剑的,具体过程日后与各位细说。我知道大家心里的顾虑,各位不了解京畿武林的特殊。京畿乃是天子脚下,各位携带兵器进城,对皇室是一大威胁,没有勤王世子的协助,上千名武林高手想要在京畿聚会是不可能的。”他的解释没人信,但他手里确实拿着贞利剑。
王太冲说:“剑舍山上那位盟主说你手里的贞利剑不知是真是假,我们要验明才进城去,不然这武林盟主还得另选他人。”
陈观说:“那就请太行山的两位掌门出来,这宝剑只需灌入若厉剑法、七星剑法和夕惕剑法的真气,便知真假。”
夕惕掌门和星镜道长义不容辞,他们站到人群前来。
陈观把剑递给他们,说:“有劳两位前辈,请同时使出贵派祖传剑法的真气,此剑会回应你们。”
夕惕掌门和星镜道长相视一下,两人同持握宝剑,举高刺空,运气到剑身。宝剑像是一个巨大的坑洞,不断吸取他们身上是真气,不用他们费力运输,真气自然流向宝剑。
俄而,剑尖璀璨,天色灰暗,星空闪耀,如飞火流萤,好像突然间夜空罩下来,方才的郎朗白日不见踪影。
陈观大喊:“请两位前辈收了神通!”
夕惕掌门和星镜道长收了真气,星空消散,白日复现,还人间光明。
“这就是贞利剑,谁还有异议?”陈观问,“要对付涣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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