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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和你师父不一样。”
少年说:“都差不多,这是我们门派的传统,师父和徒弟总是不和睦,以后你收了徒弟一定要小心,做好随时干掉他的准备。”
小师弟说:“那是以前,我相信以后会很不一样,剑舍都能当武林盟主,还有什么不可能的事,也许以后我们也门徒几千几万呢。”
少年说:“夸你早了,你还是没入门,没完全入门。好好去感受我们的剑法吧。”少年教他如何吐纳,积累真气,又把离手剑凝气为剑的动作给他演示一遍。
小徒弟用心用勤,不断试练,但真气尚未成型,还不能化气为剑。少年说:“也许不带你上山是对的,你真气微弱,离隐藏真气调整气息的境界还很远,在家里好好练功吧。”
小徒弟说:“剑舍所有的珍宝都在掌门庭院里,但具体在哪我就不知道了,这得靠你自己去寻,我在剑舍住十多年,从没进过那院子。”
昨晚少年就看到那院子现在守备森严,毕竟贞利剑和武林盟主都在那,要是哪个天杀的送一杯白蛇泡酒进去岂不是天下大乱。少年没想用白蛇泡酒去祸害那老头,他年老体弱,怕酒在他身上不起作用。给他吃什么东西他都立不起来吧。先搞清楚他院里是不是真的有那条白蛇。
盯着掌门庭院的还有至殊,她一天往那跑两趟,把贞利剑都盯害羞了。少年再回到这院子里的时候她也在。还有京畿陈家两父子,他们是来辞行的,他要离开剑舍回到京畿去了,在剑舍待着无聊无趣。这话陈力士没说出来,但脸上写满了无所事事,回家照顾孙女的借口更是烂到泥里。他的孙女都到出嫁的年纪了,在京畿那么大的城市饿不着。
陈观说:“小女到了出阁的年纪,当爹的不能一直在外面跑了,枉为人父,愧疚得很。”
剑舍掌门听到这,两眼放光,说:“至殊在山里缺个玩伴,把圈圈接来剑舍吧。”
陈观说:“她喜热闹,爱繁华,在山里待不住的,我这次回去把她嫁出去再来辅佐盟主。”
剑舍掌门停顿一会儿,说:“至临是不是和她相识?我觉得这两个孩子都不错,都很优秀,江湖上这么优秀的孩子不多了,特别是他们这个年纪的。”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了这老头。
陈力士和陈观都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但陈观更想听听圈圈的意愿,她不喜欢的事绝不会逼她,急着出嫁也不必在剑舍选吧。至殊是什么样陈家父子心里清楚得很,陈圈圈到剑舍来和她搭戏,捡不到好果子吃的。
陈力士说:“圈圈从小不爱习武,散漫任性,我们还是希望她能找一个小户人家嫁了,不用在江湖漂泊。”这是他的真心话,剑舍掌门点头表示理解。说明天晚上设宴为他们父子送行。
即将离开,陈观阴翳了很久的脸上,开始翻出一点光亮,他对院里的贞利剑已经没有那么大的执念,对武林盟主的位置更没有兴趣,他思考的是武林的未来,武林面临涣群门的困境,以及这困境背后的原因。他觉得有必要深入了解一下涣群门。
至殊说:“我师兄知道陈大哥你要走吗?”
陈观说:“还没跟他说,先到盟主这里来了。”
至殊似乎看出陈观有意远离至临,他们两以前在剑舍形影不离的,难道是西南来的陈怀寿顶了他的缺?大男人也有吃醋的时候。
陈观说他会单独向至临辞别,一直以来剑舍给陈家的照顾太多了,对盟主感恩不尽。
剑舍掌门问能不能让陈观留下来帮他,武林刚凝聚起来,很多事务要处理,剑舍中层弟子已经断绝了,一个顶事的都没有,至临至殊还很年轻,阅历不够,眼下只有陈观能帮上忙。
至殊说:“不是还有姜秋林吗?他才是师父的左膀右臂,家里大小的事他都有谱。”
剑舍掌门垮下来,显然很不高兴,他不说话了,场面让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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