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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的衣服,里三层外,外只有一层,还没到冬天,也不能乱穿,不然都冬天就只能穿被子了。
至殊四肢被绑在车厢内,趴在一张长椅上,背对着车厢的帘门。她感觉夜宴的噩梦又要袭来,深知挣扎没有用,事后定将这些满身铜臭的畜生杀个片甲不留。痛快的是以后,苦的是眼前,眼下要度日如年。
富商们要一层层地脱下那些绫罗绸缎,再来扒了至殊的衣服,等他们把自己脱得精光,再向至殊扑来,至殊咬牙,决定一声不吭。人扑上来没动手,肚子里的肥肠先哗啦流出来。至殊闻到一股腥味,然后是屎臭味,这些人心里虽然肮脏,但日常卫生不至于如此。
至殊身上被热乎乎的液体淋湿了,她使劲扭回头来看,那***的富商被人开膛破肚,像个稻草人一样伸平手靠在车厢里,腹腔里空荡荡,至殊要是尖叫,那腹腔可能还有回声响来。至殊已经决定不出声,所以那张开的腹腔没有回声响起,静默的山洞,血淋淋的嘴。
至殊暂时安全了,她长舒一口气,车帘被掀开,另一个圆鼓鼓的富商爬进来,看到至殊身上的血迹,高兴地大喊:“还是个雏儿啊。”他兴奋地脱衣解带,露出圆滚滚的大肚子。
至殊心想苦矣,还不知道车厢外有哪些人,难道又要悲剧重演?
那圆滚滚的肚子被一把细小的金剑划开,肠子像泼出去的水一样,撒落到车上,至殊的脚被淋湿了,一根大肠还挂在她脚踝上。至殊认出那是离手剑的手法,是少年?他也想爬进来?真是个畜生!
畜生没来,另一个富商笑哈哈爬进来,一身酒气,喝得不少,这样的人在床上办不成什么事,至殊不担心这个醉鬼,但事后也绝不能放过。还没来得及把他面目认清,一把金剑划过,割断他的头颅他脑袋滚下车去。他半截的身体倒在至殊脚边,把那跟搭在他脚踝上的肠子带了下去。
这时马车动了,随之摇晃起来,是马在飞奔,这树林里的路并不大,这样跑起来只能是钻进树林里。车厢里的三具尸体都被巅出来,掉在林子里,成立乌鸦们欢庆的理由。这是它们意料之外的节日。
至殊看到地上的肠子往外流,这不是商人手法,是武林中人的手段。马车停下时,能听到林子啁啾的声音,可以判断周围没什么人。这少年怕是要了自己的身体再要自己的性命。至殊忍不住大喊大叫,骂少年道貌岸然,伪君子真小人。
然而出现的不是少年,而是涣群门的无耳男。他把两剑把至殊四肢上的绳子割断,扶她起来。“我知道我不是君子,但你也用不着这么大声,像是要宣判一具死透的尸体死刑一样,这很没意义。”无耳男说,他把车厢里的肠子都踢出去,苍蝇哼哼地飞来,呼朋引伴。
至殊说:“怎么会是你,我以为是那灰衣少年。”
无耳男说:“我没他俊俏,你就这么想着他?我去把他掳来!”
至殊说:“你怎么会离手剑?”
无耳男说:“我为了你学的,你看我对你才是痴心一片,如果你觉得一片不够我还可以搞两片,三片四片也行。”
至殊说:“你是涣群门的人,还会剑术,我看你也是个半路出家的半壶水。”
无耳男说:“笑话,我自幼在涣群门学拳,这两招离手剑是为了你学的,你不是也在学离手剑吗?”
至殊说:“我不是一个干净的女人,你这么为我不值当,你走吧,就当我没见过你。”
无耳男说:“我可不是那种自欺欺人的人,见过就是见过,没见过就是没见,对自己说谎,这是什么人才能做到,反正我是做不到。”
至殊说:“我可没心思谈情说爱,我有我人生的目标。”
无耳男跳起来,大喊:“荒唐!谁想和你谈情说爱?!老子是来帮你的!”
至殊说:“你帮不了我,我跟你们涣群门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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