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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少年初得真气,真气在体内乱窜,头昏脑涨,两耳轰鸣,腹内翻江倒海,抬眼天旋地转,他觉得是喝多了。
那钟瑜玟也头胀欲裂,掌心冒汗,昏眼重重,四肢发颤,真气外溢,她也觉得是喝多了。
只有旁边的至临和刀神知道,喝是喝了,但真不多。
因为他们喝的是用药最重的白蛇泡酒!
这酒本来是至临为宫人宠夫妇准备的,现实总是出乎意料,这拐瘸二人组看到钟瑜玟狂暴真气,不敢近身,她和至临现在是**焚身,干柴烈火。云雷刀神舔舔嘴索性坐起来,细品这房中活戏。
那毒妇唇花半含,似闭还开,双星迷离,秋波荡漾,香肩隐现,沟壑难填。
那少年眼穿肠断,渴骥奔泉,巨根难抑,禁情割欲,这时才晓得刚才喝下的是白蛇泡酒。
至临见两人表情扭曲,痛苦万分,起身吹灭洞里唯一的油灯,只留地上的篝火隐隐闪烁,照见**焚身的两个身影。
油灯一灭,两人扑倒在地,也不分清是谁扑倒谁,谁被谁扑倒。男的紧贴朱唇,女的依偎粉脸,如胶似漆,万般仇恨都化作同门恩情。
二人缠抱摔跤,搏弄搓揉,翻来倒去,搅作一团。
醉眼婆娑处,玉腿高抬,梅瓣含蕊,凝露泛灼。
翩跹星火间,半丈凸起,玉杵卓立,龙涎欲滴。
深山古穴中,两股相叠,蛟龙昂首,直入瑶池,开阖摇摆,前仰后合,金钗斜附,两鬓蓬松。
至临刀神二人听得,恰恰吟声,微微气喘,声颤气柔。
迷迷糊糊中,少年高举金足,紧凑**,**匆舒;毒妇忙摇玉臂,轻拢台柱,柳腰款摆。两人相挨相凑,并肩叠股,斗户许久,不胜缱绻。霎时间,娇蕊震颤,琼液涟涟,即休未肯,密语情浓。
良久,二人香汗交错,肿酸迷幻。少年用尽拿京畿大战四大天王的本领,狂捣盘旋,几重交叠,毒妇吟哦大叫,呼天叫地,软腰触电,玉缝犯洪,潮红喷射。少年乘胜追击,摇臀似震,枪头呈威,扶腕前冲,毒妇唇开沟翻,乳水流泗,少年低迷下顾,浅插慢入,神针软塌,方毕。
至临听声渐息,方知事毕,不合时宜的说了句:“天将亮也。”
少年挣扎起来,四处摸找,零散的衣物四处都是,暗穴里,慌乱中只管套在身上,钟瑜玟悄悄爬到石墩后,穿件深衣出来。云雷刀神看那黑影凹凸有致,是个女人,用瘸腿挑一下,他脚下的紫霞色内衫抛向钟瑜玟。
她怒吼:“昨晚是谁吹的灯?!”
至临和云雷刀神异口同声说道:“我没吹。”
至临辩解:“应该是风,这个季节山风很大。”
刀神为包保小命,连连补刀:“女侠息怒,我睡着了,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
钟瑜玟怒道:“今天你们三个谁也走不出这岩洞!”说罢,她抬掌凝聚真气,但却在抬手的瞬间慌神。
至临和刀神以为要死,闭眼受死。
只有少年欢声说道:“哈哈哈,我师父没有告诉你,你修的禁术只能依附于贞洁之身,今天你失身于我,所有真气都没有啦。”
至临听了大喜,叫到:“我的白蛇泡酒又立大功!”
少年听到他嚎叫,一脚飞来,踢在他的伤腿上,他奥哟一声趴下身,“原来白蛇泡酒是你小子搞出来,害我不少次,今天老子弄死你。”
少年扑上来和至临扭打在一起,满地打滚,两人无一点真气剩余,只能做拳脚好汉。
云雷刀神拉开两人,说:“先下山吧,三岁小孩吗?”
少年松开至临,起身到钟瑜玟面前,说:羊皮纸。
钟瑜玟见真气散尽,只能低头,但还是狠狠瞪着少年说,我早晚要杀了你这个禽兽。
少年掐住她的脖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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