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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累。
回到酒店,两人都感觉到身心疲惫。
一人端着一杯酒,毫无形象地歪倒在大沙发上。
费士平说:“整个包头有18万人从事工业制造,一半集中在矿山,钢铁,冶金,发电四个行业,包钢就有接近10万人。以前我和包钢领导打交道,一直在小心翼翼维护人情,但现在看来,人家根本就没把我当回事,狗屁人情!人家是把我当成牛马在用,艹!”
嗝儿……
杨吉祥打了个酒嗝:“武钢怎么就没把它给收购了呢?要是武钢收了,说不定我们还能说上话。”
“黄啦,包钢赚钱的是稀土,赔钱的是钢铁,宝武还想挑肥拣瘦,但包钢又不是傻子,稀土生意这么好,怎么可能卖?”
“国企还真难打交道。”
“国企都有一样的臭毛病,领导思想僵化,裙带关系严重,上上下下都不思进取。都说包头是东三省的缩影,那包钢就是包头的缩影,它老了,不想改,只想得过且过,坐在老大的位置不下来。”
“那是因为他们是没见过什么叫卷王……包钢不改,我就逼他改,稀土不卷,我就逼这行卷起来……”
杨吉祥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他刚刚踏入稀土行业就撞得头破血流,心里不安分起来。
五天后的周末,【第四届稀土新材料技术及产业应用展览会】在包头召开,国内外稀土行业的大公司,知名研究机构,基本上都派人过来参加。
谁都没想到,刚入行的杨吉祥就在展览会上捅出一个大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