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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她活命,以后得以轮回,那么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
门外,阳夏守着祭司婆婆一脸焦虑不安的看着流霜所在的房间。
“没事的,你别担心。”祭司拍了拍阳夏焦躁不安的手背,年老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慈祥的笑容,虽然上了年纪,可是却依旧能够看出祭司年轻时的美貌。
阳夏摇摇头,“我不担心。”
只是有点着急而已。
“婆婆,你说流霜如果出手救了那个女子的话,她会受到伤害吗?”
“她身为冥渡使,自然有着分寸,你切莫担心。”
“已经上了死亡列车的人,却被跟车的人放下了车……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没问题……婆婆,我那个时候不该叫住她的,我这就去阻止她。”
“术法一旦开始,便没有挽回的余地,你现在进去若是打扰到她了,反而不好。”祭司摇摇头,拦住了阳夏离开的脚步。
她也好多年没有见过这等敢违抗冥界规定的冥渡使了,上次遇见……还是几十年前吧?
……
殿内陷入一片沉寂之中,侍女只觉得殿中沉闷的有些压抑,她抬头看向座上神色不明的叶轻言,想到刚刚在水面上看到的一切,她忍不住心一紧。
流霜,到底做了些什么啊。
“流霜乃是我妻,既然她犯了错,那也当由我来承担。”叶轻言闭上双眼,慢声说着。
“大人,您与流霜并未成婚,她的罪又何须您来担?”命老惊讶的看着殿中叶轻言,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惊诧。
他是想要惩罚流霜,也有着警告冥主的意思,毕竟流霜与冥主有着婚约,但是若因此事而赔上一个冥主……
“命老这是执意要流霜的命不成?”
“老臣不敢。”命老低下头,他想了又想,最后却是顺着叶轻言的话继续说了下去,“既然大人已决定替流霜受这份罪,老臣无话可说。”
命老退下后,侍女匆忙的跟上去跪在叶轻言身旁,她满脸焦急的看着叶轻言,“大人……您……”
叶轻言摇摇头,“无事,过段时间若是流霜回来了问起我,你便告诉她,我去了流河道。若是没有,便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