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但是他们也明白英国公是怕天子有失。御驾亲征的好处谁都看得到,坏处谁也都明白,一旦天子出事儿了,他们几个都要拿命抵的。
所以每天这四棱锥的怎么撒出去的,就要怎么收回来,倒是完完全全按照英国公的指令办事。
至于英国公世子,更是在出征前每天被英国公耳提面命,提醒他宿营前、开战前、一定要布好这些保命的钢锥,一旦天子有失,英国公府就亏大发了。
直把世子念得耳朵都要生膙子了,恨不能大军立即开拔,好能逃脱自家父亲的“魔咒”。
努尔哈赤在定下主意后,立即派出游骑去打探大明将士的驻地,几十里的距离对于女真的健马真的算不上什么事儿。刚刚起更不久,大明将士的安营地点就报到了努/尔哈赤那里。
已经准备好的三万夜袭女真将士,立即在大贝勒代善的带领下、跟随哨探的指引,往明军的安营地点扑过去。距离营地十里远,所有人都下了马,把马蹄子用兽皮层层包裹后牵马而行,人含枚马带嚼,力求在接近明营之前不弄出任何动静。
大贝勒代善是努/尔哈赤的次子,他为了一次打垮大明的援军,在距离明军千丈的时候,将三万人分出一半,正面保留一半做主力攻击,其他三面各用五千人助力,一起发动攻击,试图造成大明将士的恐慌。
可惜他们没有算计到大明有天子朱由校这个意外之数。
偷袭变成了明军炮手反复训练后的一次盲打。
三万人基本都葬送在大明的火炮下。
努/尔哈赤这一日没有按时攻打沈阳城,他在等袭营的消息。
可是沈阳城头上等着的将士却是奇怪得坐卧不宁。他们被建奴压着打了两个多月,不知道多少次在城头与建奴展开争夺战,不知道死了多少同袍、也不知伤了多少手足弟兄,活着的、能上城墙的人,包括一些衙役、府兵,都被编入军伍,承担辅兵的相应活计,辅兵则被提溜到了正常战兵的序列里,一些居家带口、有老婆孩子在沈阳的百姓,则被征调去伤兵营做护理。
持续数日的激战有了短暂的停歇,这不仅没让沈阳城的守军得到放松,一些军卒甚至焦虑得不停地嘟囔“怎么还不来呢,还不来呢。”
可见其绷紧的心理是多么地脆弱了。
熊廷弼本来就瘦削的双颊几乎凹进去,他嘴唇干燥、双眼眍?,唯独双目里的精光摄魂夺魄,令人不敢与其对视。
“孟泰,你说建奴今儿是怎么了?”
熊廷弼在城墙上巡视一圈后,回去巡按衙门找周永春。他在别人跟前绷得紧紧的,倒是在王安、周永春跟前能够有些许的放松,但是他垮下来的双肩和脊背,更让王安和邹永春对他肃然起敬。
“估计是有什么事儿吧。”
周永春对这样的问话也不过心,顺口回答熊廷弼。鬼知道建奴今儿为什么没攻城。
“或许是粮草不足要撤走了呢。”王安竭力往好的地方想。
熊廷弼接下来的话,显示王安的回答更贴近他心里的愿望。
“老夫也是这么盼着的。原以为过了正月该把那些建奴饿走了,没想到他们还真能熬。可要是这么下去,沈阳城就未必能守住了。”
这话他不说,周永春和王安的心里也有数。减员太多了,等冰雪消融,大地泛绿,建奴的战马可以啃食青草,沈阳城的难过日子就要到了。
王安只好出言安慰他道:“或许到了那时候朝廷就派了援军来了呢。”
周永春十指交握,沉声一语打破王安的幻想。
“王内相,朝廷最好不要派援军来。城下那些建奴如今如饿狼一般,大明军卒本来野战就不成,现在过来是给他们送人头、送补给呢。”
熊廷弼一拳击在案几上,“若是给老夫三年的时间,老夫一定能练出一支不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