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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梁人博/彩的兴头真狂热。林冲和穿了男装的扈三娘,一起往素日里口碑甚佳的庄家下赌注。
生嫡长女的,一赔三。生嫡长子的,一赔二。
“看吧,这都是不希望官家生小娘子的庄家。”林冲揶揄开盘的庄家。
“他们也不怕赔掉底了吗?应该是男女各有一半的机会啊。”
扈三娘嘴里说着话,示意身后便装跟随的孙新,“压生女,一千两白银。”
孙新嘴角抽搐一下,掏出银票去与庄家办押票。一家一千两,这都是多少家了,要是生出来的太子,可赔大发了。
庄家也很无奈,前几天都是一赔二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没多少人押生女,他才调高了生女的盘口,就遇到大赌注。
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坤泰二年还是没有举行进士选拔的春闱。聚集在汴梁的举子都有些慌乱了。这些举子都是自费来京的。前宋的时候,只有朝廷公布了要春闱,才有免费的上京以及食宿的安排。新朝迟迟不提春闱之事,到礼部询问只得到前宋留下来的进士太多,还有几万人没有得到实职。后面慢慢有了小道消息传出来,女帝要开女子科,朝臣赞成的少而反对的多,简拔进士一事就无限期地拖延下去。
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坐在茶楼里的几个年轻举子,是今年刚刚来汴梁的。想着去年坤泰元年没开恩科,今年怎么也该开春闱了。不想都过了上元节、出了正月,得知春闱被女子科耽误的消息。
世间还有这样的事情,女子竟然要与男子一样做官?
哪有这样的道理?
可冷静下来后,再多的不甘、抱怨也都消散了大半,还能怎么样呢?
皇帝是女子。
抨击皇帝想开女科不对?
可那是女帝,想要招女官也不能说是错的啊。
唉,徒然叹息罢了。
隔了好久,其中一人开口说道:“那些大人也是的了,就是允许女人参加春闱又如何?大家学了十几二十年了,还考不过小娘子们吗?”
另一个举子说道:“张兄这话可不能说满,昔日我家姊妹未出嫁的时候,我的学业可是比不得她们的。莫非你们敢说自己就一定比娘子们强?”
一个干涩的声音,咳了几声说道:“表兄说的是。咱们输了也不是一次两次的。要是朝廷允了女科开试,倒要早些打听好章程,写信回去让姊妹们预备来考。她们能考取也不是什么坏事。”
开始的那个张兄说道:“可是,可是春闱要在号舍住九天,难道她们还能在那号舍里住足九天不成。”
另一个接话道:“只要让那些娘子们先去号舍里看看,说不得就没人来参加考试了。那些大人们何苦做难人,弄得春闱都误了两年了。”
“真允了娘子们参考,说不得礼部会改了号舍的。不然岂不是暗地里设绊子,与官家做对了。”
扈三娘坐在窗边,看着茶楼下街面熙熙攘攘的往来人群。这些人有兴高采烈的,有怡然自得的,有慢慢逛街的,也有脚步急匆匆奔走的。挑担的,空手的,牵拉儿女的,可不论是什么人,脸上的表情都很祥和,没有惊惧不安出现。
真好啊,自己到底扭转了金国围困汴梁的危局。
扈三娘心满意足地微笑,恋恋不舍地把眼神从窗外收了回来。陪着出来的林冲,见她看着窗外的行人露出笑意,一反在皇宫的恹恹模样,只当她是在宫里憋久了的缘故。
于是也顾不得孙新在边上坐着,开口许诺:“若是出来看看风景觉得心里舒服,下个休沐日,再出来逛逛。今儿出来的够久了,该回去歇息了。”
扈三娘点头,孙新就去叫了茶博士来结账。顾大嫂前后已经生了三个了,怀第一个的时候,差点没把孙新折腾下去了半条命。官家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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