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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抚摸着扈三娘身上的刺青,声音低沉却轻如燕子呢喃一般。
“为臣如今才晓得官家那一丈青的绰号是如何来的了。怨不得官家能做帝王啊。别说平常的小娘子,就是哪个儿郎也不会这样做的。”
“你想吗?”
扈三娘的问话简单,语气温婉,就是声音有些遥远,让林冲感觉不到扈三娘平时的一丝威严和压迫。只是幽深的眼波如漩涡一样,引得林冲欲迷醉在她的眼神里,甚至还有了一瞬间的恍惚。
“不想。臣明白自己的,不是能做帝王的人。要是此生能够做个建功立业的将军,就是圆了为臣这辈子的心愿了。”
林冲按着自己的本心回答了扈三娘的问话。说完话他感到了莫名的轻松清爽、心脑也跟着通透清澈了。
“在熙宁殿的这里,你我是夫妻,你勿用自称为臣。”
扈三娘的声音不再遥远,温柔的声音里漾着缱绻、也充斥了林冲从来没见过的和顺。这样的扈三娘让林冲不禁就再度心热起来。他的手指在那些刺青上缓缓移动,勾勒、描绘着那气势磅礴、几欲破体腾飞的青龙,一语双关地问着,“还疼吗?”
“不记得了。或许是不疼吧。”
刺青的时候自己没来,疼不疼的当然不知道了。
“不疼?那么再来吧。”
林冲热切地表述自己的渴望,双目熠熠生辉锁住扈三娘,不想让她躲避。这样的他焕发出别样的神彩,令人心悸也令人渴望,扈三娘莞尔一笑。那笑容落在林冲的眼里,没有明确的语言拒绝就是邀请了。
烛光照映在绣着百子千孙床帐上的孩童们,摇曳的床帐使得那些小人儿,似乎在手舞足蹈、不知疲倦地动了起来。芙蓉帐暖良宵一刻,沉醉在欲望里的女帝和睿王的喘息声,在静夜里格外地清晰。在熙宁殿外值守的宫女子和内宦,都屏声敛气当自己是木胎泥塑的偶人。
翌日晨起,林冲凝视着梳妆镜里眼波如春水一般的扈三娘,殷勤地伺候梳妆,通发、递钗环,等扈三娘基本绾好头发了,宫女子也退了下去,俯身在她耳畔轻轻道:“不知臣能侍奉官家多少年?”
热气扑到扈三娘的耳朵里,扈三娘略转头,耳垂从林冲的唇边擦过,带得林冲心里又泛起热潮。
她放下手里的面脂,对着镜子里的林冲问道:“檀郎又想多久呢?若你始终能如这几年所为,今生可矣。”
林冲叹息,“能得官家此语,已不负今生了。臣不会改辙易张,官家尽可放心、安心。”
扈三娘转过身,双手搭到林冲的肩膀,双眼凝视着林冲郑重说道:“你知我心意,我亦知你的想法,该给你的都会有你的。剩下的就只能听由天意了。”
林冲明白这是扈三娘重提早就应允了他的话——召武松归京的事情。他庆幸扈三娘始终有着帝王的理智和坚持,由衷地在心里赞道官家果然不是普通的小娘子。剩下的听由天意,能否得嫡子嫡女,就看老天是否肯眷顾他了。
收拾停当了,扈三娘带着林冲去拜见扈家的列祖列宗牌位,二人磕头上香,再回去熙宁殿用早膳。
二人对坐而食,一顿早膳用罢,扈三娘给林冲的感觉好像是二人已经一起过了无数个日月。
扈三娘轻声交代林冲,“在熙宁殿,你自可以按照你的习惯起居。就是不能像在你的大都督府一般,请同僚过府饮酒了。”
“臣在大都督府也甚少请客。”
林冲轻声为自己辩解。自己在大都督府没住多少日子,就跟着扈三娘北征了。除了安宅的时候宴客,常去饮酒的人除了鲁智深也就是武松了。这俩是不用请的,而且也不会提前知会自己就随时可能上门的。
“可你不能在熙宁殿宴请鲁智深等人,这属于内宫了。”
林冲一愣,突然意识到自己入赘到皇宫,与其他赘婿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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