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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本意既非真要偷盗,也不是稀罕人家的宝马,只是葛王执意要给,才不得不让弃疾过去。尚不知弃疾过去后葛王如何安排,若怀英贸然跟着过去,他若因此再赏赐一匹马,倒显得我等贪心,无趣得很。”
怀英、弃疾想想也是,只得作罢。
到正月十六夜晚,一轮皎月临空照耀,此时房顶、树上、地上兀自都有积雪未化,天地之间亮如白昼,弃疾反倒宽慰了许多,心道:“今日偷盗既是风俗,我过去牵马就是个过场,如此夜色,却和光天化日也差不了多少,所谓光明正大,比之在黑黢黢夜色掩映之下偷偷摸摸感觉要好得多。”
按照姑父成金事先说好的路线,牵马果然异常顺利,不但所经过的门都敞开着,就连小马也单独拴在那里,弃疾见状心中一轻,原来今日如此容易,自己却没来由地纠结了好几天。
那的卢小马身体轻快,脚力雄健,与弃疾极有缘分,异常的温顺亲近。弃疾见之欣喜异常,急不可待骑上去拍拍马背,那小马轻轻一纵,便足有三丈多远。
弃疾乍得宝马良驹,那小马也似得归***,“春风得意马蹄疾”,直向城中心而来。
这一骑人欢马炸,正往南走,不远处突然传来清脆的马蹄声,弃疾抬头看时,吓了一跳。见前面十字路口左边亦有一骑西行,马上之人乃一总角少女,纤细苗条,一顶浅色斗篷将自己周身裹了。最奇的是那马浑身雪白,掩映在似水月华与皑皑白雪之间,让人几乎看不到,马上之人像是凭空骑行,煞是神奇。
弃疾与那少女一个南行,一个西行,应该差不多时间赶到。弃疾一路提纵缰绳,轻骑快行,大有豪气。又仗着的卢小马身轻体健,神俊异常,不禁有些放纵。他本来还稍稍远了几尺,但若要看着那少女先过,难免有盯望嫌疑,便提缰纵马要抢先而过。
谁知他快人家更快,那白马早已抢在前面半个身位。弃疾看看不好一扯缰绳,的卢小马登时人立在那里。但那少女并不着急过去,却将白***住,回首瞪向弃疾,气咻咻满脸责备之意。
弃疾自知理亏:“抱歉,我有事赶得急,惊吓尊驾了。”那小姑娘高声道:“你再着急,也不差这一瞬,如果今日不是遇见我,说不定会撞在一起。”
弃疾听见对方满含责备,他年少气盛,虽然理亏,兀自争辩:“我心里有数,不是没有撞到吗?更何况这两匹马又不会如此笨拙!”
那小姑娘见他不服气,不由更加生气:“没撞到,是这两匹马侥幸都好。你突然加速欲要后来居上,我的马若不能超到前面,还不一头撞上了?哼,我抢在前边,你骑的若不是的卢马,说不准会撞瞎了眼。”
弃疾听对方说得在理,自知错在己,又听她连自己的马一起夸了,不由心中高兴,但他少年心性,哪里轻易认输,嘴上兀自说道:“我没有打算要抢。否则,就抢过去了。”
那少女听他不服气,扬手一指,道:“你回到刚才过来的地方。”她也自行圈马回到原地,向弃疾道:“你再抢抢试试!”
弃疾纵马正要抢先过去,不料那女子更快,已抢在头里,弃疾马头又只是够到对方马身,无论如何抢不到前面。
那少女一声不吭,又一次回到原位。弃疾再抢一次,依然如此,看样子果真差得很远,心中也是愈加服气。
那少女噗嗤一笑:“你的小的卢马是今晚偷的吧?”
弃疾脸色一红,道:“是人家给的,今日不忌偷盗,就让牵了过来。”
那少女道:“我自然知道。这匹小的卢马我也要过,如果不是当时没给,就是我的了。”她说完便好笑这句话极是没劲,不由自我解嘲道:“这两匹马的主人说照夜狮子马更加适合我,所以才没要你这匹的卢马,可不是人家真的不给。”
弃疾惊道:“原来这两匹马是同一个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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